0.自我安wei H-
卞琳抱着tui,蜷缩shenti,静坐在浴缸中。水liu潺潺,满得溢出,她懒得去理。水zhu在白色泡沫戳出一个dong,dang起涟漪,一波一波爬上她后背,像一首舒缓的摇篮曲。
水温四十五度,在这个五月初的夜晚,泡得她温温钝钝,像个红pi脆萝卜。热气腾腾,栖息在她眼睫的蝴蝶笼上雾色。
她眨了眨眼,蝴蝶扇动翅膀,几dao水痕沾shi眼睑。
她最近大概太开心。久病初愈,加上参加完高考,她很快可以远离所有人,开始她作为成年人的生活。
哼!卞琳嘴角撇开一抹冷笑。
提到开心,她心tou一颤。不久前shenti决堤,混沌中迸裂的强光,在脑海中倏忽闪过。
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指尖爬过光溜溜的阴阜,没入两片肉chun之中。探进密合的肉feng,她上下hua动,犹豫而轻柔,寻摸到掩在肉chunding端的一小粒肉he。
“嘶……”
她下意识缩手。这小东西刚被过度使用,又浸泡了热水,这会儿min感得过分。刺痛烧灼,激起一gu陌生煞气。
她重整旗鼓,指腹再次摁向肉he,试探着轻轻rou了rou。肉he适应痛度,准许了她的冒犯。
她小心谨慎,对手步步为营。两军对垒,亮明车ma,打着友好的接chu2战。却是无风无雨,无惊无险。
rou按了一会,快感堆积,花xue深chu1感应着丝丝yang意,蜜ye丝丝渗出。只是始终不咸不淡,似乎这就是永远。
无聊。
卞琳无声叹息。
但有什么cui着她,令她不舍得罢手。对于这颗小肉he,她尚且是生手。在今天之前,她几乎忽略它的存在,更遑论了解它的威力。
正僵持际。微信来电急促响起,插进卞琳与肉he对峙的私密空间。
这个时候,这种方式,不作第二人想。
一个人影闪现,熟悉又陌生的轮廓。她的父亲,她唯一的敌人。手一抖,一dao白光迫近,一小gu蜜yepenxie而出。继而,消弭水中,悄无声息。
她竟意外将自己送上高chao!
卞琳浑shen发ruan,无力地靠向浴缸侧bi。釉光反she1,映照出她脸上掩不住的懵懂。水zhu倾泻xiong前,ru尖被打得颤颤巍巍,ying得像一颗血红宝石。
“嗯……”
朱chun微启,夹出几声呻yin。高chao中的shenti一个激灵,自深深chu1升起热望。搭在私chu1的手指,不由自主,在腻hua的幽xue口旋动扣转。
手机铃声二度响起,恼人得紧。卞琳只得抛开再来一次的yu念。
她一动不动,静待铃声变哑。卞琳深知,对面只会拨打两回(再多就不礼貌了),然后等她回过去。如果她不回,乔安娜会充当中间人,磨着她和他重新建立联系。
两周通一次视频电话,这份默契她和卞闻名维持了五六年。
两害相权取其轻。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将卞闻名的恩怨扔到一边,重新审视她的chu1境、她的未来。
shenti残存的快感,令她对自己充满把握,同时也ti验到一阵荒谬感。
究竟是为什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成年男子,竟相信:强迫她得到高chao,就能强迫她的感情?或许,只有男人才会迷信“通往女人心里的dao路是阴dao”这种鬼话。
至少她刚刚试过,高chao这种东西,只要狠心对付那颗小阴di,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如果她愿意,照着一天三顿的量,也尽可以搓出来。
她腾地一下站起shen,水珠哗啦啦抖落,一tou长长卷发shi漉漉地甩在肩背。
跨出浴缸,在mao巾架上抓取一条浴巾,囫囵往shen上ca了一下。套上睡衣,tou发挽在touding,套上干发帽。她趿着拖鞋,第一次迫不及待,要给卞闻名回电话。
她要问问他:接她去海州上大学的事,还算不算数、当不当真!
再之后,她要向乔安娜求证,拿她和医生交易了什么。送她去海州,助她哥卞超向卞闻名争chong这事儿,有没有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