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杏花糕
昨日闹得太晚,陆鸳到后tou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好在宋祈白已经有了chu1理事后的经验,帮她沐浴、catou发、打理shen子都不在话下。
醒来时shen上虽然酸痛非常,但是周shen清爽,之前弄进里面的东西也被清理干净,tui间并无那种恼人的黏腻感。陆鸳心里一nuan,对他昨夜放dang的行径原谅了大半。
只是环顾四周却不见人,此时天色大亮,约莫宋祈白是去买吃食了。陆鸳放下心,斜倚在美人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起他先前送给她的颈佩,那珠子质地温run,泛着淡黄色的金光。实非凡品,想来应该是传家宝一类的qi物。
她正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着,恍惚间觉得那珠子光芒一亮。恰好此时宋祈白推门而入,他手里拎着食盒,朝她扬起一个温run的笑。
陆鸳又低tou看了看那珠子,刚才转瞬即逝的光芒好似错觉。许是宋祈白推开门时,门扉外的日光照进来,才会显得亮眼一些吧。她重新把那颈佩放回里衣chu1,语气挪揄,“原还以为,宋大官人是吃饱了不认账。”
这是将宋祈白比作成来花楼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了,他闻弦声而知雅意,知dao这是小姑娘醒来时不见人,心里有些埋怨,他忙附和dao:“鸳娘可真是冤枉了,我巴不得日日同你在一chu1寻欢,怎会弃佳人不顾?”
“这里的小厮说锦林堂的杏花糕女娘们甚是喜爱,我去排了一盒。鸳娘快尝尝,可合你胃口?”
这人真是,随便调侃他一句,他还真演上瘾了,一口一个鸳娘叫得这般顺口。
陆鸳懒洋洋地走到桌前坐下,嗔了他一眼,“你这人,惯爱占嘴上便宜。”
“鸳鸳教训的是。”他也不反驳,殷勤地将食盒放在桌案上,打开檀木盖子,拿出一叠jing1致的点心。卖相倒是不错,杏花的形状栩栩如生,让人都有些不忍心吃。
想起宋祈白总是喜欢给她买这些甜食,可她分明没在他面前提过自己嗜甜,她不禁纳闷dao:“你怎么总是买这些点心给我?”
宋祈白闻言神色一闪,搪saidao:“家中妹妹们多好甜食,我猜鸳鸳大抵也是一样的。”
陆鸳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素手一伸,拿了一块杏花糕送进口中,感叹dao,“味dao确实不错,入口即化,不会过分甜腻。”
看小姑娘吃得欢喜,宋祈白的心里也跟涂上蜜一般甜腻。从前在天灵山时,每每看小姑娘苦着脸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吃食,他瞧着都心疼。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宋祈白最是清楚。
她师兄随手给她从山下带来一份饴糖,她都会欢喜许久。虽然面上不显分毫,但是每次只舍得吃一颗,吃完还要如小兽似的tian舐糖纸,那幅小女儿家的姿态是zuo不了假的。
曾经在她面前宋祈白只能装作一只不通灵智的狐狸,许多事情看在眼里,却有心无力。
是以如今有了机会,以凡人的shen份陪伴在她左右,他总是希望能再多让小姑娘欢喜一些。
陆鸳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浑shen都不自在,她瞪了他一眼,嘟囔dao:“你倒是吃呀,总看着我zuo甚?”
宋祈白眉尾轻佻,刚要开口,又被陆鸳急忙忙地打断。她忽然想起之前用早膳时,宋祈白调笑她的模样。
“不许说什么秀色可餐的浑话!”
宋祈白摇tou,无奈dao:“我只是见你吃得欢喜,便一时看呆了去。”
同他之前张嘴就来的撩拨相比,这一句算不上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话,可却偏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让陆鸳觉得耳热。
他并没有夸她漂亮、奉承她、称赞她,只是见她欢喜,便也觉得心中欢喜。
宋祈白看向她时,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溺出来,她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心脏狠狠一颤,陆鸳狼狈地错开与他相交的视线,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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