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下葬整整三个月,盈盈换下了素黑的孝服,换上一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
裙摆只垂到大tui中央,料子薄得贴肉,没穿内衣,两颗小巧的茱萸在丝绸底下微微凸起一个尖。她坐在书房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无关紧要的资产转让书,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
门被推开,陆淮走了进来。
他是亡夫生前最重要的商业合伙人,也是盈盈结婚前追她追得最凶的男人。四十岁的男人,shen材维持得极好,黑西装裹着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浑shen上下都透着克制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陆淮反手锁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盈盈,找我来谈公事,穿成这样?”陆淮扯松领带,迈着长tui走到书桌前。
“陆叔叔不是一直想看我这么穿吗?”盈盈向后靠在pi椅里,两条白nen修长的tui交叠在一起,裙摆顺势往上缩了一大截,lou出大tuigenbu若隐若现的lei丝黑边,“以前他在的时候,你盯着我后背看的眼神,可比现在tang多了。”
陆淮眼底的神色暗沉下去。他摘掉眼镜扔在桌上,两步绕过书桌,宽大cu糙的手掌直接扣住盈盈的后颈,俯shen将她压在椅背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的薄chun带着成熟男人的烟草味凶狠地压了下来。
“唔……”盈盈微张开嘴,男人的she2tou立刻长驱直入,cu暴地扫dang过她的牙床,卷住她的ruanshe2yunxi。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来,hua过盈盈细白的脖颈。
陆淮的大手顺着真丝裙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包住她早已ting立的右ru。掌心布满常年握笔和健shen磨出的薄茧,ca过jiaonen的rutou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sao货,守寡三个月,sao水把底ku都泡透了吧?”陆淮松开她的chun,cu重的chuan息pen在她的耳廓上,手指nie住ru尖狠狠捻弄拉扯。
“哈……疼……陆淮,你轻点……”盈盈仰起tou,xiong口剧烈起伏,ru浪在陆淮大手里变幻着形状。
“嫌疼?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陆淮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进那条薄薄的lei丝内ku。
指尖刚碰到花chun,就摸到了一手黏腻guntang的淫水。两片ruan肉早就熟透了,充血zhong胀,中间那颗小heying得像粒豆子,随着他的chu2碰疯狂tiao动。
陆淮中指微屈,顺着shihua的feng隙直直ding进了紧窄的肉dao里。
“啊!”盈盈腰肢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他的西装肩膀,“好深……手指太cu了……”
“才一gen就叫成这样?”陆淮低笑一声,手指在紧致guntang的肉bi里进出抽送,指腹jing1准地刮过前bi上一块凸起的褶皱,“里面咬得这么紧,夹得我手指都快ba不出来了。盈盈,他以前喂饱过你吗?”
“别提他……cao2我……快点cao2我……”盈盈眼角泛出春chao般的红晕,下shen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晃动腰肢,温热的蜜ye顺着大tuigenbu滴滴答答落在真丝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陆淮抽回手指,带出一长串拉丝的透明水ye。他迅速解开pi带,拉下西ku拉链,一gen紫黑cu壮的肉棒登时弹了出来,青jin如小蛇般缠绕在zhushen上,ding端guitou大得骇人,ma眼chu1已经溢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将盈盈从椅子上拽起来,一把抱上红木书桌,将她的双tui大尺度地分向两侧,lou出泥泞不堪的粉色花hu。
陆淮扶着guntangyingting的肉冠,抵在shi漉漉的花口上,沉下腰,狠狠ding了进去。
“啊――!太大了……胀死了……”盈盈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指甲陷进他的后背。那gencu物像烧红的铁棍,将紧闭的甬dao一寸寸撑开、熨平,严丝合feng地填满了每一chu1空虚。
陆淮被里面层层叠叠的nen肉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jin暴起:“cao2,真紧……夹死我了。”
他没有立刻大肆抽动,而是握住盈盈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tui架在自己宽阔的肩tou,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深沉地研磨。
每一次退出,guitou都卡在花chun边缘,然后再带着淋漓的水ye重重撞到底,狠狠捣在最深chu1gong颈口的ruan肉上。
“啪!啪!啪!”
肉ti撞击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dang,伴随着水ye被剧烈捣鼓的“咕唧”声。
“慢一点……陆淮……ding到最里面了……要被ding坏了……”盈盈被ding得整个人在桌面上不断往后hua,又被陆淮掐着细腰狠命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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