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时候,客厅里的香烛刚好燃尽。
陈柯的丧事办了三天。最后这天晚上,帮忙的亲戚都陆陆续续回去了,偌大的双层别墅里只剩下林婉,还有陈柯生前最要好的三个朋友――陆江、周泽和顾沉。
林婉穿着一件裁减合shen的黑色素服连衣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直到锁骨上方。长发用一只乌木簪子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搭在纤细白皙的颈侧。三天的劳累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泛着微红,衬得那张本就清秀的脸dan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嫂子,把这碗姜汤喝了吧。我看你脸色太差了。”
说话的是周泽。他dai着一副无框眼镜,西装革履,斯斯文文地端着一只瓷碗走过来,在林婉shen边的沙发坐下。他的声音很轻,但伸手递碗时,食指指尖却“不小心”划过了林婉的手背。
林婉shen子微微抖了一下,缩回手,低着tou说:“谢谢周医生,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旁边单人沙发上的陆江开了口。他解开了衬衫上颗扣子,lou出cu壮结实的xiong膛,手里握着半杯威士忌。陆江是zuo工程起家的,shen材高大,shen上带着一gu压迫感极强的煞气。他的眼睛从刚才起就没离开过林婉那截暴lou在空气中的脖颈,“陈柯走了,你自个儿的shen子要是垮了,我们在地下怎么跟陈柯交代?”
顾沉靠在门框边,嘴里叼着一gen没点燃的烟。他是三人里年纪最小的,以前玩赛车,浑shen肌肉yingbangbang的,眼神直白得像野兽。他哧笑了一声:“陆哥说得对。陈哥生前最疼嫂子,要是知dao嫂子现在连饭都不吃,指不定多心疼。不过……陈哥生前那shenti,怕是也没能让嫂子真正舒服过吧?”
这话lou骨得让人发慌。
林婉脸色一白,站起shen就要往楼上走:“时间不早了,三位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休息?”陆江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他站起shen,一米八八的高大shen躯瞬间挡住了林婉的去路。“这才几点?陈柯的公司还有一大堆账目没理清,财产分割、遗产继承,你一个妇dao人家懂什么?我们留下来,可是专门为了‘帮’你的。”
“我不懂可以找律师……”林婉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周泽的怀里。
周泽顺势抬起双手,托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tang得林婉pi肤发颤。
“律师哪有我们靠谱?”周泽凑在她耳边,呼xipen在她min感的耳垂上,带着一gu淡淡的薄荷香气和男人的ti温,“嫂子,陈柯生前欠了陆江一大笔转账,公司的gu份也抵押给了顾沉。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shen而退?”
林婉猛地回tou,眼框里han着泪:“你胡说!陈柯从来没说过……”
“他当然不会跟你说。”顾沉走了过来,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脚灯。
四周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中。
顾沉走到林婉面前,伸手nie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在她jiaonen的下chun上用力摩挲:“陈柯那方面不行,这事儿我们兄弟几个早就知dao。结婚两年,你怕是连高chao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吧?嫂子,你守着个废人守了两年,不难受么?”
“放开我……你们出去!出去!”林婉拼命挣扎,可纤细的shen躯在三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面前gen本毫无反抗之力。
陆江一步跨上前,cu暴地伸手撕掉了她领口的扣子。
“撕拉――”
黑色布料崩开,lou出里面雪白jiaonen的肌肤,还有一件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纯棉内衣。由于惊恐,她的xiong口剧烈起伏着,两颗jiaonen的白桃随着呼xi上下颤动。
“真白。”陆江眼底泛起猩红的yu望,cu粝的大手直接覆上去,狠狠抓了一把。
“啊!”林婉尖叫一声,shen子被周泽从后面紧紧抱住。
周泽的手顺着她的腰线hua下去,隔着黑色的裙摆,摸到了她tuifeng中间。指尖用力一ding,就隔着内ku按中了那chu1jiaonen的ruan肉。
“嗯……别摸那里……”林婉双tui发ruan,几乎站立不住。
“嫂子,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怎么已经shi了?”周泽低笑着,指尖在她的内ku裆bu蹭了蹭,带出一片濡shi的痕迹。
顾沉直接蹲下shen,掀起了林婉的黑色裙摆。
只见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tui完全暴lou在空气中,中间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ku,此时ku裆中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xing独特的甜腻ti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