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复了。我很失望也很愤怒，但我想这也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陪着她。”

        “她大概也是感觉到了，第二次戒毒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她说不想再离开我那么久，就在家里用铁链拴住自己，她说只要出不了房间就找不到那东西。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让我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记得晚上回来给她带份张记粉。”

        “那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满床的血。她的手臂手腕上划了无数条口子，深到可以看得见骨。”

        夏夏停下脚步，望着他。

        魏延也停下来：“那个时候我很后悔，我觉得是自己她戒毒得太紧，到最后死了她。”

        他说完沉默几秒，又继续往外走。夏夏跟了上去。

        再次走到室外时，魏延微微仰，努力平复心绪。

        “不过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不是我死了她，是毒品死了她。后来我亲手抓住了骗她毒、给她供货、还有为了赚钱低价卖货怂恿她复的人。尽我妈永远也回不来了，但至少这些人被捕，可以让这片土地上，少几个像我妈一样的人，也少几个像郭小立一样的孩子。”

        走回到大门口，魏延侧过来，看着夏夏。她一直没有说话，但微微发红的眼眶骗不了人。

        原本带她来这里，是别有目的，可看着她的眼睛，听了她在车上的那些话，他就知自己是不到了。

        若可以，他只希望她记住一件事。

        “夏夏。”魏延开口，“带你来这里看这些人，听这些事，是希望你能记得，远离碰毒的人。无论是毒的、制毒的还是贩毒的，他们都没有人可言。”

        夏夏听着这话，隐约明白他所指何意。

        “有些关系，譬如血缘，的确是无法改变的。但你要知，他所的事比杀人犯还要恶劣百倍千倍，毒品残害的是数以千万计的家庭和人命。不他现在对你有多好，都不要动摇，更不要继续待在他的边。”

        尽没有明言，但这个“他”是指谁已经不言而喻。

        就算魏延不说，原本她也是要出国留学的，她从未想过要跟小叔叔一起生活。而听了这些话，这个念更比原来坚定了几分。她点，“好，我记住了。”

        她回答得干脆，魏延松了口气。这就够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出门时，工作人员交还了手机。

        *

        魏延开车送她回了别墅，夏夏打开车门之前，又回多问了一句：“阿伟哥哥，你……没事吧？”

        他一笑，“怎么这么问。”

        “你今天跟我说了很多话，就好像，是要跟我告别一样。”

        “没有，别想太多。”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她下车关上车门，想了想又微微弯腰，魏延摁下车窗。

        夏夏认真地说：“阿伟哥哥，你也别想太多。你所的一切都是对的，阿姨会为你骄傲，嗯……我也会。”

        说完她朝他摆摆手，转过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