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崔凝而言太过危险，毕竟她为了他，不惜冒犯天颜。

        她没有想到，他最在意的，不是她算计他、下药迷晕他的事，而是她那夜脱口而出的一句“夫君”。

        易承渊闻言，浑一震。

        “我亦非无情之人，成亲三年，他不曾辜负我，即便冒着命危险，亦回到淮京想见我一面。”

        “易承渊，你得明白，我这辈子只对两个男人许过终，先是你，后是他。”

        她的睫轻颤，眼底染上几分苦涩。

        她轻轻叹息，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带着讨好意味地环上他颈项，抚他无声的焦躁不安。

        她轻轻倚在他肩，吻了吻他的脸，在他耳畔轻声说，“易承渊，我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你已经赢了，所以你不能杀他。”

        他不能留杜聿的命。

        他没有否认。

        “依依，”他嗓音低哑，带着不甘的压抑，“你只认他作夫君，是不是？”

        他子微微一颤，手掌顺势攀上她的腰际，掌心包覆着那纤细柔的曲线，无意识地收紧。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没想杀他。”

        易承渊膛起伏，正要开口，却让她的手指压上了。

        热水微，水汽缭绕，她的肌肤濡，紧贴着他的膛，带着柔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的动静都分不开二人。

        于是热气氤氲中，他替她解开衣裳。

        易承渊垂眸看着他，目光幽暗，手掌顺着她的腰际落，掌心包覆住诱人的曲线，轻轻。

        烛火微晃，映出她柔美的影，他的目光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与丰盈柔的上，一时竟挪不开眼。

        “说谎。”崔凝咬了他耳朵，“他顺利了左相，接下来找回衍琛之后，你就没打算让他活命了，是不是？”

        崔凝怔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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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事。”崔凝的眼神跟那晚在天牢里时一样，坚决而冰冷。

        他一直担心，深怕她会再回到杜聿边。

        她垂下眼眸，手指抚过他膛，轻声开口，“当年，是你要我另外找个人好好过日子，我也照办了。”

        那日，直觉告诉他，杜聿回京并非想回朝任官，对表兄也不是真心投诚。

        他想杀杜聿，并非出于嫉妒。

        衣物一寸寸落，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温的雪白。

        在金銮殿上，杜聿冰冷地看着韦长安的尸，无视姜党的目光，对表兄的种种试探也冷漠以对。

        另一的崔凝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拉着他进浴桶，打断他明显正在胡思乱想的脑袋。

        可亲眼看见她对杜聿的牵挂，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有能让她改口的那天。

        只是垂下眼，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来回摩挲，手指微微收紧。

        “若你再越过我决定他的事，我真会好好罚你的。”

        “而我人在此，是因为若真要辜负一人，我说什么也不愿意那人是你，并非因为我对他毫无情意。”

        她上没有任何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这令易承渊无声地松了口气。

        坐在龙椅上的表兄太明，而杜聿是徐时琮的近臣，立场不明，回京的动机不明。

        等崔凝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被抱到刚打好水的浴桶边。

        交缠，心也跟着贴近，两人的心在一起，吻得痴缠。

        “??可以。”他艰难同意。

        “为妻子，此生我已负了他，我不能再让他因我而死。易承渊，这是我的决定，你能不能依我？”

        她的神情一贯温柔，眼神中却透着疲惫与苦涩。

        带着茧的指腹沿着脊线轻抚，一寸寸描绘细腻的肌肤，暗示他难以遏止的渴望。

        “??毕竟有他相伴的三年，是我此生最艰难的三年。”

        同她索要好久却不可得的那句夫君，他一直以为只是时日问题，等成亲之后，她自然就改口了。

        他的吻炙热得要将人给化，崔凝息着，意识混沌不清。

易承渊眸色一暗，俯加深这个吻。

        易承渊知她喜欢他清爽干净，所以他本该自己将酒气洗掉，可是心里那躁动使他无法忍受她再次从视线里消失。

        听罢，易承渊结动，说不出任何话。

        “??他活着，对你而言太危险了。”他闭上眼，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