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之枝:“……”
了,洗澡时还用
皂洗过。”尹之枝眼珠一转, 又换着花样,补充了一句:“不是有句话叫
‘为朋友两肋插刀’嘛。这几
小刺,才哪儿到哪儿。”
尹之枝有点好奇,忍不住下了床,踮起脚尖,趴在门上,想听听有没有动静。但门的隔音效果好得出奇,她什么也听不到。
柯炀出去得很快,连她的话都似乎没听完。尹之枝抱着膝,目睹房门关上,有点不满――唉,外面那个人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她本来想趁机提出让柯炀搬回家里来的。
尹之枝微惊,看向柯炀。柯炀却像是一早就知
有人会来拜访,腾地站了起来:“你睡吧,我有事出去一下。”
如果能抓住这次机会,稍微升级一下
份,最后的待遇会不会好一点呢?
尹之枝的手很小,肉也
,明明每天都在工作,却几乎摸不到茧子,细
肉的,掌纹比常人浅,连关节也是泛粉的――从雪白的
肉下,渗出的
生生的粉。
会是谁来找柯炀呢?是那个暗中帮他的人吗?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这样一来,至少在散伙的时候,他给的感谢费,也会丰厚一些吧?
柯炀才是真正的伤员,自己却要他来帮忙。尹之枝很不好意思地
谢了。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上门?
“哦,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没办法,之前已经把柯炀恶心走一次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不断强调自己要跟他
朋友,也是为了让柯炀对她放松一些警惕。多多少少, 也能粉饰太平吧。
然而,让尹之枝感到郁闷的是,柯炀对她那番“两肋插刀”的宣言,并没有
出什么特别感动的反应。他只是将床
灯调亮了些,抓住她的手,仔细看了下她的手掌,就不悦地起
,从房间外拿了医生留下的药箱进来,取出碘酒,给她的手心消毒。
尹之枝很有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肯定是不能永久
地打入柯炀的社交圈的。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见,套房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又不动声色地成功扣了一次题,完美!
一边说,尹之枝一边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柯炀低
,合上医药箱,将棉球扔进了垃圾桶。因为角度,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所以,只要能当上他的阶段
朋友,她就很满意了。
柯炀已经换下了昨晚脏兮兮的衣服,穿着宽松的t恤,肩线
隐隐能看见底下包着的纱布。
带伤在
,让他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失血后的苍白。给那张桀骜漂亮的脸庞
尹之枝怀揣着希望,幻想着。
而且, 原文里的她, 只是一个被柯炀利用的炮灰路人。但现在,他们在阴差阳错间共度患难了,柯炀对她的观感,似乎有了正向的改变。生命值的沙漏瓶里突然增多的金色星星就是证据。
黄金周第二天,也是尹之枝的上班日。闹钟尽职尽责地叫醒了她,匆匆忙忙洗漱完毕,尹之枝走出房间,恰好见到柯炀关上外面的房门――似乎是客房服务送早餐上来了。
算了,还是等柯炀回来,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柯炀晃神了一刹,抿
,面上并没有
出异色,垂下眼,最后给消毒工作收了尾,在她手心划伤最重的地方,贴上了一块创可贴。
从前,柯炀从未这么近距离看过她的手脚。
尹之枝坐在床边等。等着等着,就变成了半躺着等,最后直接
进了被窝里。
实际上,不止关节。他见过,每一次她泡完澡时,这缕粉色便会蔓延到她的脸颊,脖子,还有细瘦的脚踝……色泽就像是某种甜美的情热红
褪未褪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