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疯了？

        她捂着肩膀抬起，除开那男生逐渐蹲下来的丑恶嘴脸，再往后居然是一一手机对准了她，有人闪着闪光灯，有人一直举着，时不时往外瞥两眼。

        因果一番想下来，只得叹了一口气拿餐巾纸把死蟑螂包起来，低着脑袋还在思索着，起没走几步就突然被横空出现的一只绊倒在地。

        你们真不是人啊。

        “还无视我？我给你脸了？你以为你跟老师告状能把我怎么样啊？”

        因果手里包着死蟑螂的纸团被她挣扎之中掉落在了地上，她双手抱着被撕扯的发大叫，后面有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想出声制止，但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并小声和那个人说“他家里有关系，别惹他”。

        她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都能想象到这视频的标题――四中校园暴力视频出，要的评论扣1。

        因果对死了的东西没那么惧怕，平静地坐直了子，开始观察四周，但好像一圈下来没人贼心虚地看她。

        因果无视了他一整个人，手撑着地要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就被抓上了发，的撕扯感令她一下想起白宵每一次拽她发的瞬间，一下不上气来。

        你们想吃了我？

        ――也许它只是恰好死在你桌兜里了。

        那只被春雀子甩在地上不知被谁踩死了的蟑螂此刻正安然地躺在她的桌兜里。

        惨叫声震耳聋。

        “鸡巴小就多补点白质。”

        就在那男生蹲下要重新拽上因果发的瞬间，她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手中攥着死蟑螂，直直地朝着那笑得血盆大口之中去，她像是要堵上所有人的嘴一样捂在他满是胡渣的嘴上。

        那男生拽着因果的发就往后拖，嘴里还骂着“死婊子，跟那病母猪玩一块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听说你被好多男人过，我要不也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诶你不会也有病吧？脏东西二号！”

        因果笑得比人像人，比鬼像鬼，比笑本更像笑。

不至于干扰她的思绪，她安静地翻开了之前一节课的课本，把手伸进桌肚准备找出笔记本，却突然摸到了熟悉的恶心感，一下抽回了手，她蹙着眉把脑袋低下来往桌兜里看。

        她膝盖和手肘一下就蹭破了，忍着痛转过来，却迎上那个平男生讥笑却伸出一只满是汗臭味的手，贱兮兮地说：“唉，走路看路啊。”

        你们连死人都不是啊。

        她掉进饿鬼了，所有人等着来分食她，眼睛是叉子，摄像是调味料，把她绑在锅里大火熬煮，接下来就是由眼前这个人亲自主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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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果嘶叫之中一下往后踹上了他两之间，准地踹在他的上，他惊叫一声一下松手捂着下，嘴里一个劲地骂着“我你妈死婊子”，因果当即跑到自己位置上摸着校服口袋找手机，不自觉地念着阿难，手一直在发抖，还没掏出手机来又被那个男生从座位上直接抓着肩膀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像肩胛骨都要被摔碎了一般地疼。

        班主任理春雀子的事情已经很烦了，把大事与小事一对比，显得这一只从别人桌兜里扣下来的死蟑螂都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