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章看完记录，整个人定在原地，有些恍惚。

        “没有，现在老师都不单独了。”

        “sorry！你还真是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为什么突然想给我补课啊？”

        距离寒假还有一周，唐言章并没有打算真的联系洛珩，一来她觉着自己没有理由去麻烦她，一位全球尖top5大学出来的尖子生来为高一生补课，怎么想都有些天方夜谭；二来那天洛珩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无法分辨洛珩生气的缘由，但她知这是两人自认识以来她最过火的一次。

        唐贤将煮好的晚饭端上桌，寒意刺骨，他抱臂搓了搓自己，开口：“我那天加了个人，好像是个女生，她说她可以给我补课。”

        唐言章摘下眼镜，了眉心。

        “据我所知没有，但是他和同学的关系似乎不是很洽。”

        唐言章忽然想起小半年前那个女人眸光泠泠，笑着问她要不要为唐贤补课的样子。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唐贤有个家长会，唐言章刚改完一组试卷便不停蹄地驱车前往黎城高中。家长会的内容无非也是一些成绩汇总，表彰，和选科指导。唐贤的成绩单刺目，排名更是几百开外，唐言章抿成一条线，这种成绩从未出现在她的人生中。

        对面沉默了片刻，半晌发来一张黎城第一中学的毕业照。

        唐言章狐疑地看了唐贤一眼，后者自顾自地聊起：“我一开始以为她是个骗子，一上来就问我成绩。后来又说，她认识你，是你以前的学生。”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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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微信……你给我看下。”唐言章尽力克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唐老师于我有恩。”

        聊天记录不长，唐言章从看起。

“妈，要不寒假我出去补习吧，开学考如果再烂了，那我真的只能去普通班了。”唐贤耷拉着脑袋，偏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唐言章，后者的眼镜被水雾蒙住，看不出什么表情。

        唐言章点点，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

        唐言章的脑子忽然嗡了一下。

        “……”

        “无话可说了吧，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新型杀猪盘。”

        “我靠，真的假的，你不会是个骗子吧，你连我妈是老师都知了？你怎么拿到我们信息的。”

        “那个人好像很厉害，我问她成绩咋样，她说她是斯坦福毕业的诶！我靠，妈，你的学生那么出息的吗。”唐贤两眼放光，“她说只要你同意，她就来给我上课。不过价钱还没问，而且我总担心她是个骗子……”

        家长会散后，班主任特意留了下唐言章。班主任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普通话标准清晰，他说：“唐贤妈妈，我知你也是位老师，他刚进高中可能不太适应节奏，成绩一直回不到入学水平。这个寒假你可以多给他思想教育，他基础不差的。”

        “我靠，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开始太出言不逊了，我以为你骗子呢。那那那你什么时候来？”

        “或者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你们老师之间互相应该还是比较熟悉的吧，牵个线搭个桥？”

        她的手指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好。

        “妈，没有合适的老师吗？”

        “你是唐贤吗？期末成绩怎么样。”

        “你先问下你妈妈。”

        唐贤将手机递过去，锐地发觉眼前女人有些不似往常的情绪波动。

        “啊……那你，我冒昧问一句，你成绩咋样？我现在高一，不太好教的。”

        “啊？我是唐贤，你是谁啊，一上来就问成绩是不是不太礼貌。”上一张尴尬的表情包。

        “好的，赵老师。唐贤在学校还有没有其他影响成绩的行为？”

        “我是你妈妈曾经的学生，我可以帮你补课，只要她愿意。”

        “我给你找个机构，你愿意去补就去吧。”唐言章回到家脱下大衣，肩膀在衣下勾勒显得更为瘦削。

        对面发了一张证书过来，上边的英文花不太好辨识，唐言章稍稍一想便知唐贤肯定费了半天劲去识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