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时候会拍些照发我看。”唐贤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旁边唐言章渐渐沉下去的眼眸。

        “机酒价格是多少？我转给你？”

        “特殊情况。”她言简意赅。

        “洛珩姐，你今天特别好看。”

        “啥特殊情况，我看你跟洛珩姐关系还可以啊，难因为她是你曾经的学生，所以你不愿意？”

        “她……”唐言章有些犯难，她并不习惯说谎话，“比较注重个人隐私，所以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如果只有唐老师一起，那该多好。洛珩走向唐言章，定定站

复杂的情绪，话语却没有动摇：“我跟你睡。”

        “哎，那好吧，既然是洛珩姐不喜欢。”唐贤搔了搔，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眼看向她，“对了妈，洛珩姐以前读书的时候，有没有早恋啊？”

        “好，酒店我已经订好了。”洛珩将手机举过去，“机票我这边买，老师不用心。”

        “你经常跟她聊天？”唐言章扫了眼他手机，对话框气泡似乎填满了一整页，虽然都是绿色居多。

        “谢谢。”

        “不辛苦。”洛珩闭上眼睛，慵懒而语焉不详，“我有挂牵，所以很开心。”

        “洛姐姐后天见！”

        “懂了，我去旁敲侧击下。”

        “后天见。”

        晚上，唐言章点开洛珩的对话框，她们之间的记录依然只有一条空的系统通知，好像完全的陌生人。

        还是那么漂亮。

        “我不知。”她的指甲叩在书脊上，一下一下地，似乎在挑战她的耐心。“单不单都与你无关。”

        她转过来，眼眸波澜无惊。一旁的唐贤发出了小声的惊呼，三两步走上前想接过她行李，却被虚虚挡了回去。

        洛珩出门后，唐贤的嘴角顿时耷拉下来，颇有微词地看向唐言章：“哪有儿子十七岁了还跟自个儿老妈一起睡的。”

        唐言章的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呢。”努力有了回报，心情大好的唐贤开始没个正经，“妈，你说洛珩姐谈过几段恋爱呢？她现在单吗？”

        洛珩弯了弯眼角，朝她点。

        行程定于周三早上，唐言章提前查了沪城的天气，穿上了她最喜欢的长款风衣，内衬是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围了个驼色围巾。洛珩早已与约定时间前就已经在候机场等待二人，一红色收腰连衣长裙，外套了件小风衣搭了双跟靴。明艳的薄勾起，慵懒的眼尾随描开，站在人群里高挑地格外显眼。

        “好奇啊，她长得那么漂亮，成绩又好，喜欢她的人应该很多吧。”

        唐贤眨了眨眼，拿出手机。

        手机震动一下。

        唐言章的眉蹙起：“你问这个干什么？”

        还是一样的贴心和利落。唐言章应了一声：“机票和酒店的钱都让我来吧，这个假期辛苦你了。”

        “她确实比较省心，又自律。”唐言章不可置否，脑海里忽然又想起女孩上数学课时走神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律这个词可能也不是很适合她。

        对面没有回复，唐言章等了片刻后熄了屏，起收拾起行李。她并不热衷于旅游，对于迪士尼这种地方更是觉得只属于孩子，没有多少兴趣，不过是履行和他们的约定罢了。

        她点开，洛珩回复：“行程结束后再算。”

        文字总是比较冰冷，看不出对面的情绪。唐言章抿了抿，将手机放回充电。

        洛珩转看向落在后的女人，唐言章的脸上辨不出太多神情，发梳得整齐，衣物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眼眸温淡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