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

        唐言章的睫有些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有点不稳。

        “温度正好。”

        唐言章转出一些笑，眼眉弯起。

        或许是有些贪恋，又或许是有些失而复得的喜。

        洛珩曾隐秘升起过一丝期盼，希望唐言章可以将那件困扰她许久的遗憾解答。年少时女孩的自尊心向来简单，她与唐言章相伴共事三年，小心地维护着她的情绪，替她挡去一些青春期男生的恶意，帮她批改作业试卷减负；也会在多个太阳下山的傍晚肩并着肩坐在一起，听她讲题，享受她明显的偏爱。

        她挤了些沐浴在掌心，却忽然发现不知该如何下手。即便几小时前她已经将洛珩一寸寸抚过，但并不代表此时还能波澜无惊地与她肌肤相。

        望逐渐袒，唐言章的眸子晦涩不明，她将沐浴抹开，一点点抚过她的脖颈，锁骨，到圆翘的峰，柔的小腹。泡沫聚拢在她手心，轻微的药香弥漫，洛珩转了个，后背也被年长女人均匀涂抹。

        下一刻，自己的心也涌出一热，黏腻而燥热。隐蔽的情被勾起，唐言章的手停在洛珩瘦削的锁骨上，呼频率增高。

敛去羞意，赤地站她后，修长的手抚上洛珩肩，将她肩带拨去。洛珩明白了她的动作，于是将衣和内一并脱去，一时间，她们两人都想起那夜在浴室里的纵与放肆。

        唐言章将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轻轻洒她上：“怎么样？”

        唐老师。

        她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到。

        洛珩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口上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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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珩没有受伤的手按住了她腰，一个略微冰凉的吻印在了她的眼角。

        浴室空间不大，两个人站一块稍微有些仄，洛珩站她后，视线只停在唐言章的侧脸。

        洛珩举着花洒，确实淋不到伤口。唐言章深一口气，微微避开一些距离，语气克制：“我先帮你洗。”

        洛珩举起的手接过了花洒，将温热的水淋在唐言章上，后者被热度得缩了缩子，她想偏过躲开，却生不出半分力气。

        洛珩收起了习以为常的笑，水雾逐渐蔓上浴室，缠绕在她们二人周。

        “没碰到水。”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踌躇让狭小的浴室气温愈发升高。

        花洒始终对着唐言章，蒸腾的水汽遮去了小分视野，朦胧的轮廓盖弥彰，唐言章堪堪过她尖，感察觉到她的生理反应。

        “你的手…”

        “你过来些，我先帮你把后背洗了。”

        洛珩举着手走了过来，落在她眼里倒像是在回答问题。

        所以当这些早已熟悉的相模式一朝被打破时，她有些不知所措；面久了就容易摘不下来，她将这些感受藏得很深，无人发觉。

        洛珩动了动，依然背对着她，将受伤的手微微举起。唐言章的掌心贴在她腰侧，声音轻柔：“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