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她。

        她长得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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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这句也差不多，一样的意思。

        她才没有什么好哭的。

        明明曾经是那么骄傲冷静的孩子。

        “……怎么那么容易发红。”唐言章喃喃，“还这么冷…”

        她的吻落在了洛珩的锁骨，往日一直兜着轻媚笑意的漂亮女人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抬起子，任她脱去上衣物。

        分明是唐言章发烧，洛珩却觉得是自己病了。

        “怎么了？”

        雨是不讲理的，正如唐言章对她的怜惜一样起得迅疾。嘲哳雨声间，她意乱情迷地摸到唐言章口，那颗她亲手系上的沙弗莱依旧妥帖地沾着温热温，仿佛在告诉她，那些所有生起的退却念，都是片刻梦魇而已。

        和儿时判若两人。

        好热。

        “……你还没有亲我。”她眼眸一弯，泪水蓄在眼角，偏生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快感与爱意交替，唐言章温柔，一反之前强势而偏执的常态，只轻柔将她捧起，用吻来细细扫过她心各。

        她仰，顺着唐言章向下的吻而出修长脖颈。年长女人贴着她细腻肌肤一路，盯着那些地方泛起血色后又消退。

        洛珩颤抖地仰起，那些透过窗隙钻进来的气好像附着在了躯各，她睁开的眼眸是的，被年长女人轻柔吻着的心是的，那颗脆弱而柔的心更是淋淋的。

        她想说好多好多。

        像特地为她下了一场大雨。

        想告诉唐言章，她原来是那么爱她。

        “别哭……老师见不得你哭。”

        破土的情意肆长，从十三岁与唐言章对视的那一眼起，酝酿的暴雨终于彻底倾盆，将那些深埋心底各早已满溢的倾慕迷恋浇灌，攀附着那名为偏爱的树干疯狂生长。

唐言章情动至极，她不是不知昏迷期间，洛珩是如何一直尽心照顾自己。那些梦里的低语犹如壬的轻，和洛珩一样，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后，横生出的枝丫总是会下意识地化成尖刺，无差别地攻击起所有靠近的温度。

        “…这不是哭，是雨。”洛珩磕磕碰碰地咬到了她尖，在唐言章一瞬睁开的瞳孔看见了自己眼睛里闪起的亮点。

        洛珩伸手抵在了唐言章前，搏动着的心却将她冰凉的手灼得发，正顺着她的掌心一路窜到她的心尖。

        细微的水声响起，连带着她低低失神的呜咽，合着窗外依旧不停的雨声，莫名奏成了一曲足以被凿进记忆深，温柔而虔诚的纯音乐。

        即便是这样，唐言章的吻也依旧克制。

        唐老师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唐言章的嘴贴到了洛珩平坦而细腻的小腹，一边抚摸着她凹弯的腰线，一边亲过她肌肤各。她还记得与洛珩重逢的那日晚上，女人穿了一惹眼的红色长裙，腰肢摇曳，眉目柔媚，漂亮得犹如一只风情万种的波斯猫。

        她的双被分开，窗外雨声依旧，颇像她们在清水寺脚下过的那个黄昏。她还记得自己向佛祖祈的那个愿，分明在那时出了那么大逆不的事，却还在奢求一个遥不可及的希冀。

        她们的颤抖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进里才肯罢休。

        是她在高攀雪松，借了她的姿态去寻勇气。

        “…唐老师。”

        原来她早就已经将唐言章凿进了各，久到嵌在她摇摇坠的生命中了仅一支点与寄托。唐言章是她的锚点，是她所有情绪起伏的起因，是她日复一日，无趣且绝望的人生中有且仅有的唯一变数。

        唐言章的脸被光影分割成两半，一边隐在阴影下看不清情绪，像极了曾经缄默回绝她所有试探时冷淡不留情面的唐言章；而另一边则借着黯淡光线，微弯的眼眸里盛满了她熟悉安定的，明晃晃的偏爱。

        一种孤独了太久，而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唔……”

        她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唐言章与她抵额，昏黄的夜灯将她勾了个模模糊糊的轮廓。矜雅隽秀的女人与她不过咫尺，被重夜色放慢，成了一出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电影。面庞上还残了些烧退后的水痕，她伸手一抹，那些便悄悄化作了自己掌心的汗。

        唐言章的吻落在了她额上。

        她多么好哄啊，哪怕被推开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只需要施舍一个回眸，便可以丢盔弃甲，心甘情愿地再次跪伏在她脚边。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痴人说梦了。

        唐言章按压在她大内侧，肉从指间撑出，心泛滥的气温热而，还不用靠近就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渴求。

        她在翻涌迭起的高中哽咽唤她。

        “小珩…”唐言章沙哑着嗓子，角还挂着暧腻晶莹的，伸手轻轻抹去了她眼眶里一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