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日还是对她有了点印象。

        “谢谢唐老师…我刚来一中，很多地方确实不太熟悉，再加上我不算传统老师，读的专业也风牛不相及。”她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可能确实会有很多问题要你帮忙。”

        “张倩倩？”唐言章微微睁大了眼，目光重新放在眼前人上打量两分，有些惊诧，“你妈妈是不是张知婧张律师？”

        “对对对，这学期刚来的，我叫张倩倩。”张倩倩朝她一笑，“谢谢唐老师了，不然我得在这折腾半天。”

        眼前人愣住的神情比她还要明显，女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唐言章，嘴嗫嚅，似乎走了神。

        “啊……好好好，谢谢你，你是老师吧？”她如梦初醒，着急忙慌地搭她手上借力站起。

        唐言章轻咳一声，她不擅长应对格太活络明显的孩子，而眼前人无疑是个嘴巴闲不住的主。

        “我扶你。”唐言章靠过去，让张倩倩将大分力借在了她上，“我曾经委托过你妈妈，和她算是半个朋友。”

        “什么？需要帮忙吗？”唐言章率先开口。

        幸好校医室就在楼下，见唐言章又带了个病号来，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医生的打趣。

        “倩倩。”唐言章走上前，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将联系方式递过去，“要是在一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哎，唐老师等等。”张倩倩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既然您也认识我妈妈，还帮了我，要不要找个时间一起吃饭？”

        “对了，我还没问您是教什么的？”

        “嗯，我姓唐。”唐言章一手扶着她，一边替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本，“你是新老师吗？”

        洛珩到底是怎么跟她成为朋友的。

        “那就好。”

        张倩倩有些受若惊，慌不迭地扫过，嘴里一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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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缺的课我会补上的，你先好好养。”唐言章朝她颔首，“我先走了。”

        这世界还真是小。唐言章微微张，偷偷了口气。

        “对了，是我着装不太规范吗？”唐言章轻声，视线往自己上游走一圈。

        她又侧目望向张倩倩的脸，看样子，年轻女孩并没有认出当时酒吧里的人是自己，不然她第一反应应该是提起洛珩。也能理解，毕竟那会儿是她先看的女孩，张倩倩从到尾都没有往唐言章那边看一眼。

        “好像……”她喃喃。

        是那个和洛珩靠得很近的朋友。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应该还可以，但楼梯是下不去了。”

        张倩倩点点，若有所思地目送唐言章走远。

        “这样。”唐言章垂下眼。

来。

        “走得了吗？”

        “原来是这样。”张倩倩倚在她上，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老师，还得麻烦你。”

        她还记得方才初见时女孩有些发愣惊诧的眼神，一开始她以为是认出了自己，但后来发现似乎并不是那样一回事。

        “唐老师，又是你啊。”校医一边麻利地给梁倩倩上药，边看她几眼，“上回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有没有留疤？”

        “也好，不过最近可能比较忙，等期中考过了吧。”

        “哦……没有没有，就是觉得您有点点眼熟。”

        “噢，您就是那个唐老师。”张倩倩眨眨眼，“我刚想问你们班明天下午那节鉴赏课要不要换回数学，因为之前了几节。”

        “没事。”

        “哎哟哦哦哦……痛死我了……对，我妈妈是张知婧……你认识她吗？”

        张倩倩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张倩倩也显然有些惊讶，刚想开口，漂亮的脸孔瞬间因为牵扯到脚踝的而再度扭曲。

        “数学，毕业组，办公室就在刚才那个拐角。”

        她抿：“没有，恢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