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珩着气，半边胳膊吊在浴缸边缘，将方才呛进去的咳出，“…那就不要我。”

        她的手隔开阻力，巧妙分开了洛珩的双。在生涩的水中轻柔抵在温热的口，尔后一点点地，缓缓往里推进指节。

        洛珩难以判断唐言章究竟醉到了哪一步，只能凭借过去的印象打量。然而越去回忆，她原本波澜无惊的心就变得愈发加重。

        “如果我说……那些声音，是我故意的呢？”

        酒让唐言章有些燥热。

        “…洛珩。”唐言章抽出手，晕眩的思绪将所有过往的矜持与冷静抛诸脑后。她一下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语调喑哑，“自给老师看。”

        “是吗……”

        她们之间。一次是洛珩的故意灌醉，唐言章的推脱；而另一次则是唐言章心知肚明的喝醉，洛珩的劝阻。

眸显然与平日清明而冷静的模样不同。洛珩被她托起后颈，细如白瓷的肩抵在了浴缸边缘，依旧感着的心正往外涌着黏。

        似乎在攫取洛珩口里的酒，她抬起女人下颚，所有自嘴角出来的酒都被一一过，直到尖抵在她上齿，还没来得及下咽的辛辣就这样从她们的间了出来。

        她的氧气在窒息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珍贵。

        堕落。

        她们半边子沉在浴缸当中，的瓷砖难以找寻一个支点。唐言章着洛珩小巧的耳垂，因酒而心加快的躯起伏，一下又一下碰到洛珩微凉的肌肤。

        洛珩在窒息的水中呛出了一串气。

        “我忍不住。”唐言章的悄悄落在她的鬓角，“洛珩，我在卧室里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重逢的第一夜她曾毫无芥地邀她喝酒。知年长女人不胜酒力后，酒就变成了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捷径。想要跨过师生那条界，想要越过年龄的鸿沟，将一切推给酒就是最完美也最妥帖的法。

        唐言章抬手，抚上洛珩的发。

        她紧紧揽住唐言章，犹如溺水者抱紧的那块浮木，在痉挛的前一刻从水里挣扎而出。还没来得及大口入氧气，微微泛白的就被唐言章叼住，转而被渡气的方式迫接受了这个“吻”。

        “……”

        生涩的水刺得洛珩眼眸发疼，她却生生睁开眼，按着唐言章的后颈往自己上凑。

        “嗯。”唐言章垂眼，“有什么关系呢？”

        你自的时候在想谁。

        确实从来没有一起坠落。

        耳边是沉闷且涌动着的沉溺。唐言章无端地在这样一种环境下想起了深海。

        溺水者换成了唐言章。

        “这就是你说的‘一起’？”

        “我不像你…其实刚喝两口的时候就有点晕了。”唐言章弯眸，“小珩，告诉老师…你在想着谁？”

        突如其来的“溺水”一下将感官放大，唐言章埋在她内的指节不仅没有因为彼此的窒息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往她糙的感狠狠上。

        洛珩偏，再一次当着眼前人的面灌了几口。喝得急，她还呛了好几声咳嗽，酒洒在了口，仅几秒就被唐言章抹去。

        她恍惚。

        洛珩抵在她肩，声音沙哑：“你醉了。”

        洛珩轻声，捉住唐言章的手腕往自己下带，在年长者明显的碰下仰了仰纤长脖颈。

        她忽然搂住唐言章的脊背，在后者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带着一起往下沉。

        洛珩当即环住她腰，抬起眼眸，一边气一边细细扫过唐言章因动情而变得殷红的眼尾。

        洛珩被窒息，酒与爱同时刺激到尖叫。

        洛珩纤瘦的骨上下涌动，半晌，她角微微上扬：“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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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她跪在浴缸的膝盖因失衡而打。唐言章一下倒在了洛珩上，连带着二人所有的在外的躯全没进了水中。

        年长女人的眼眸显然变得朦胧且，连带一向白皙的口都密密泛上了粉。

        她的吻急切而热烈。

        她无端想起一个词。

        而唯一一次唐言章的故意喝醉，也是在自己劝阻下的一意孤行。

        余下的半瓶格兰菲迪在洛珩明目张胆的吻中尽数交缠给了唐言章。

        她们的发丝在水中交缠。

        外面的雨幕伙同雷电将狭小的浴室劈得忽明忽暗。原本就老旧到接不良的电灯闪烁，一下下将二人之间的视线剥夺。

        她们的尖互相摩，发而散乱，眼睑与都是糜靡的水痕。唐言章跪伏在她上，一直没有关闭的水源已经堪堪没过二人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