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幕沉沉，淅沥打在窗台上，低低浅浅。

        “唐言章，关于这件事，我们扯平了。”

        唐言章久久凝视着她垂下的眼眸。

        “那我们分开的那一晚……你又是什么心情呢？”洛珩喃喃。

        洛珩偏过，将更多的空隙留给唐言章呼。

        粘稠的呼总是暧昧又长久。

        她将浴缸放空，又抽过挂在墙上的巾，将洛珩裹在了怀里。

        “唐言章。”洛珩细碎地亲吻着她，语调平缓，“疼吗？”

        洛珩眼睑微抬：“所以当时，你一直都恨着我是吗？”

        快感的积累是持续的。而快感临时，所有思绪都会清空，双也会相应发抖。

        “当时你说的理由是，因为对我动心了。”

        唐言章手微微停顿。

        洛珩抬起眼，虚虚盯着唐言章下弯的眼尾。

        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感受全盘托出。

        半晌，她听见眼前人微不可闻的一丝轻笑。

        她眼眸悲伤：“洛珩，对不起。我恨你为什么要用那么极端的办法，也恨自己不应该开启这段关系。”

        “…没有为什么。”

        她哑着气音一遍遍喊过下人的名字，所有从心深弥漫出的酸与不受控扩大，攫取了所有的理智与冷静。

        她颤抖着搂紧洛珩的肩膀，此起彼伏的水声与雨声交织，连带自己抑制不住的呜咽都变得高。

        “你恨我吗？”

        “…是的。”唐言章阖眸，“是一种悔恨。”

        洛珩顺着唐言章微凸起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摸去。

        唐言章忽而气。

        “这样。”洛珩喃喃，顺势咬住唐言章侧过去的耳垂，右手持续发力，一下下往里弄。

        洛珩的指尖碰到唐言章着的口。

        这是她第二次从洛珩口中听到这个词语。她深一口气，摇摇，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你当时，已经对我心灰意冷到一点情绪都没有了。”

        “恨。”唐言章耸起的双肩骤然下榻，绷紧的子也因此了大半力气。

        她的力度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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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珩，洛珩。”

        “……还，还不够。”年长女人哑着嗓，起起伏伏的全是息。

        年长者材一直保持得极好。直到她纤长的手指陷入了饱满圆翘的肉中时，这个念都还没有办法完全消散。她抚摸过稍稍凹下去的腰窝，顺着曲线探到耻骨附近，又掰拽开她大肉，将原本分开得并不彻底的肉彻底敞开。

        唐言章彻底在洛珩的上。

        “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一直很想知为什么毕业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离开了我。”

        而唐言章死死圈紧她的腰，所有艰涩的气逐渐被漫上来的快意剥夺成情的息。

        “要到了……我快到了……”

        “我没睡。”女人的声音有一些低哑，“唐言章，你为什么要回来。”

        小小的浴室里充斥着情气味。她们互相拥抱着，原本还算清明的双眸变得浑浊而沉默。喝光的酒瓶倒在地板上，在水的带动下往不远。

        “洛珩？”她轻声，一边拭着她的发梢，“醒一醒。”

        她疼得倒冷气。

        她察觉洛珩的肤已经在过久的浸泡下变得有些发皱。

        唐言章推了推她，刚才喝的酒已经散了大半。而洛珩却后返，昏昏沉沉倒在她上有些不知日月。

一边倒弄在如火般炙烤的快意当中，另一半则沉入深不见底的海，举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