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不自在地晃动耳朵。他的耳尖一颤一颤，看得博士想笑。动物的耳朵总是有很多小动作，他伸手，对方就往下缩：“别闹。”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但社畜该摆烂的时候一定要摆烂。玛恩纳点点，十分平静：“还请您对增派人手一事多加考虑。”

        玛恩纳移开视线。

        “嗯。”玛恩纳下来，和博士面对面，“手还疼吗？”

        “……抱歉。”

        博士他的发。他忽然感到庆幸——他不用和博士解释。博士知，至少能猜到。

        “噗嗤……”

        “你不行了？”

        玛恩纳慢慢把气叹出来。好像有医疗的员工和他说过，博士的并不算好……哦，他们还很隐晦地暗示了让他节制点。问题是主动权又不在他这……话说为什么他还什么都没答应，那些医疗干员就觉得他们什么都发生了，博士你到底对罗德岛灌输了什么……

        “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为啊。”

        “注意。”

博士靠在门口看他。他用力洗脸，满脸漉漉地抬，眯眼盯博士。

        被博士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出了口气的天晃晃耳朵，顺手帮满脸阴云的博士脸，自顾自回到床上，拽被子闭眼一气呵成。博士瞪着他，磨了半天牙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把巾甩回巾架，关了灯，钻到玛恩纳边，抬手去搂人。

        “我看就是陪你了才会这种梦吧。”玛恩纳低声怼他，“你怎么这么有神。”

        “……你可以挑个你喜欢的姿势。”博士咬着牙挤出一句。

        “玛——恩——纳——”

        “是我有工作。”博士诚恳，“你不用现在就回卡西米尔。一旦你回去，我们下次见面可能就得几个月，或者几年。”

        我看你个天是很想被拽着辔按地上干。

        玛恩纳笑了。他对博士伸手，舒展双臂

        玛恩纳按着博士的脑袋，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罗德岛的一切门都可以怀疑，除了近卫和医疗。”

        “玛恩纳啊……”

        “可是你不行耶。”

        博士乖乖收手，无比乖巧地缩成一团，窝进被子，只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眨呀眨。

        “闭嘴。”

        玛恩纳笑着摇摇，净脸。看一些总在某方面游刃有余的人吃瘪就是很令人心情愉悦，比如那个幽幽瞪着他的博士。

        “博士……”

        “还好。……我很久没梦到他们了。”

        “……医疗？”

        “怎——唔？！”

        玛恩纳不哄博士。他确实带过孩子，可惜博士不是孩子。他把巾扔给博士，博士一雾水地接过，还没问，他就接了点水，抬手泼博士脸上。

        “哦没有，只是我在这里加了个暗格，医疗会补充医疗针，不回收盒子。”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吃醋。”

        博士故意侧过，用眼角瞥他。

        “你被折腾一下试试。”

        他按着博士亲上去，松开时博士难得呛咳着，抬用力瞪他：“干什么？！”

        即使是他，也觉得这事多少有点不可理喻、难以想象。

        “之前会在空的房间里一个人惊醒吗？”博士的语气像在开玩笑，手上却轻轻顺开发丝，安抚他的耳，“放心，你别想赶走我了。”

        “你要是睡不着，不如陪我。”

        玛恩纳目瞪口呆。

        “这种方面还是安心点。”博士眯眯眼，“看来你的重点完全不在于要被怎样对待，玛恩纳。”

        “你想试试？”

        博士：“？”

        “笑什么。”博士嘴，“反击够了？好歹打个招呼，我今天要是憋死，你可是全责。”

        “我没事。倒是你，感觉舒服点了吗？”

        “你被折腾都不行，折腾人不是更不行？”

        博士猛地起，当着玛恩纳的面拽过刚才的医疗箱，翻过来打开暗格，拽出一把。

        “呵……”声音透过腔传到博士耳中，显得异常沉闷，“博士啊……”

        玛恩纳稍微舒了口气。他一点都不愿设想博士对整个医疗说“我需要日玛恩纳的”——有些事情还是差不多得了。

        “……”玛恩纳深一口气，“今天还有工作。”

        他很想洒脱地回一句“你觉得我几岁”，但想到博士抱着别人顺，他就牙。

        “东西也是您自己买的吧……”

        “不用担心。真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