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一点，唔……再轻一点，普鲁托。嗯……”

        他的脑袋空的。什么叫为什么？

        他想起一些用形显示音量的音乐件。

        “怎么会，”他笑得眯起眼，“我是说，我还以为你打算干死我。”

        “真的要死……我不太喜欢这样。”被紧紧抓着的人依旧挣扎着起，让普鲁托出他的，立刻顺着大下落，勾出纤长的丝线，“感觉去得很不情愿。别搞得像强一样啊，普鲁托。”

        “窒息不算很难受。”在都市繁多的死法中。

        越是轻微，对方抖得越厉害。意识像在对方上扫过的小刷子，只要轻轻一蹭，对方就忍不住皱起眉，发出柔的呻。他用目光抚摸对方，从指尖爬上手腕，顺着小臂碰肩膀。

        “我在。”

        普鲁托的手在对方的肤上动。

        他的主人向他敞开怀抱，于是他的回答只能是低，蜷缩到对方边，像条大狗般靠住对方，用尾巴缠紧对方的。他知自己被诱惑了，但他无能为力。

        “普鲁托。”

        阿尔加利亚急促地气。感的肤被安抚，刚才紧张得太厉害，好像被磨过一轮，留下的都是柔的肉，一碰就再次唤起愉悦。极端的、近乎痛楚的感受散去后，甜蜜的酥麻就涌上来，带着热一点点拆解他的，让他的四肢越发无力。他向上，靠到对方肩，再下去，和普鲁托平视，静静向对方微笑。

        对方勉强抬向他笑了笑，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里映着他的脸，也只是映着。

        里面还在动。一次又一次深入，最内侧被撞得发涨，整个人像被串在对方阴上，每一点摇晃都要用全感受。他徒劳地挣扎，但毫无章法的动作对扭曲而言只是一种游戏。对方轻松地抓住他，拽着他的双臂背到他后，将他按得更向下。又到奇怪的地方了……不，不行……

        他的手没能握紧。

        他的瞳孔向上翻，后仰，又被普鲁托抓着胳膊按回去，如同在对方怀里扭动。要死了。感觉脑袋像一片凝胶，愉悦从下方蔓延上来，又落回下方。他被积累的、无法立刻消散的感受一遍遍冲刷，它榨干他的力，让他甚至没办法抬，只能将额抵在普鲁托肩膀。里面还在动，快乐在脊骨里跃，忽上忽下，每次移动都带着烧灼般的幻痛，烤得骨节酥无力。

        “轻一点。你明知我喜欢什么……不要。别‘真的’碰我。再这么折腾下去，真的会受伤。”

        “你没有侵犯我。你在服侍我。”阿尔加利亚抱住普鲁托的脖颈，引导后者翻到他上，仰吻这扭曲的骷髅，“我让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是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呃――真是……轻

        那双骷髅的手又一次扼住他的咙。

暂的沉默后，普鲁托拽着他的发把他扯回来，用力向下按，“呃――”痉挛的又一次被碾过，他干呕起来，声音像在求饶，“唔、唔……”

        “呃，咳……不，唔……普鲁托……”他偏过，用面颊蹭对方，睫故意扫过对方下颌，“停一下……”

        “哎呀。打算杀了我吗？”他半真半假地抱怨，“能不能找个不这么难受的死法？”

        他从对方的颤抖中分辨出绝望又焦躁的杀意。

        “你杀不掉我的，”他的声音像噩梦深传来的诅咒，轻温和，带着诱人的尾音，一字一句宣告判决，“你不到。”

        阿尔加利亚挣出来，快速气，同时拢了拢发，让普鲁托看清他脖子上的红痕。

        “嗯……”对方坦然地享受他的目光，呼吐在他脖颈，“你想要什么，普鲁托？”

        “啊。”他转过来，贴着普鲁托向下，倒在床上，“真要干死我啊？别这样，换个方法。”

        “换成什么？”普鲁托的问题有点傻，更傻的是对方认真想了想，对他伸手：“其实我还是想死在你怀里的。”

        “除了侵犯您。”他答得有点文不对题，但对方听懂了。

        阿尔加利亚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人类的温烧到他颅骨。

        抓不住。对苍蓝残响的崇敬和试图控制主人的不安一起涌上，普鲁托下意识抓紧对方的手臂，像要阻止对方逃跑。

        他无法抗拒阿尔加利亚，即使对方按着他摊平，靠在他的肋骨上，抚摸他的眼眶。

        “……我在谋杀。”

        他当然杀不掉。他没有杀死苍蓝残响的能力，即使那只需要一个念。

        “您的会按我的想法感到‘被碰’？这样命令可以吗？”

        “您在什么？”对方却问他，“为什么？”

        这个人清楚自己的承受极限，并且讨论它，就像讨论一块摆在他们面前的披萨。

        “嗯……”他靠在对方怀里，因战斗的本能绷紧，感反而变得更清晰。他慢慢眨眼，让眼泪落下去，好看清面前的普鲁托。晕眩因痛苦延长，他好像一场无法结束的高里，小腹用力收着，“呃，咳……”他抽搐得太厉害，绞得普鲁托在他里，被搅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