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周青彦还可以活下来，凭什么连他的女朋友都要觊觎，他们曾经是兄弟啊！

        滔天愤怒涌来。

        抬眼看向周青彦，他面色如常，不像是要发病的样子，悬起的心落下。她最怕的是周青彦揣测她和程禾暗地有来往，按照他的子，不是不出来。

        镜子里，男人的肌肤羊脂般白皙腻，扯破的衬衣松垮地披在肩膀，汗珠沿着他的脖颈落下来，落进块垒分明的肌肉间，有几颗成功逃脱，沿着骤然往内收起的腰肢，渗入平角。

        紧接着，耳边传来陌生声音：“小姣。”

        程禾铁青着脸，扭断的双钻心似的疼，双手手骨的程度要轻些，修养多日勉强能够被支，但他接受不了后半辈子坐在轮椅的事实，恨不得把造成这一切的周青彦抽扒骨。

        他不甘心、不甘心！

        “周青彦……你不许碰她！不可以碰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现在是我的。”

        周青彦直起，不顾赤着的子，直接躺进余姣的被窝，搂住她的腰。

        他蓦地沉脸，想起埋在记忆深程禾和余姣甜蜜的画面，脸色像是打翻的醋坛：“……你从来都不和余姣交往，不不不！”

        那时候的他是彻彻

        无意义的怒吼听到周青彦的耳中，只觉得可笑，以前他会因为这句话嫉妒到疯狂，可是现在……周青彦俯吻住余姣惺忪的睡眼，继而落在她微微张合的，余姣糊的呢喃声变大，本意是想要对面的程禾听见，要他竖起耳朵听明白，余姣现在是谁的女友。

        程禾坐在窗边看到的是漆黑的夜晚，和被高楼挡住的月亮，深秋的冷风从敞开的窗渗进来，心脏在听到男人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缩进。

        可是临到最后突然反悔，姣姣美妙的声音只有他能够听，其他人都不。

        时间很晚，余姣的手机是周青彦接起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余姣的大学时光是周青彦不愿意回忆的过去，那段时间他烈火焚烧，藏在阴暗的角落，目光粘在情侣亲昵的举动和温柔笑的面庞，恨不得取而代之。

        谈起大学时光，他便想起曾无数次撞见的，且被他深深藏在记忆里的情侣间的暧昧亲昵。

        周青彦扯开嘴角：“程禾，念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劝告你一句，最好别在把心思放在姣姣的上，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在轮椅上的滋味怎么样？”

        “我不懂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周青彦，她一直是我的女朋友，你怎么能这样！”

        一手捂住手机，一手按在枕边支撑，他轻轻吻住余姣的，把余姣的睡意吻到消失，余姣愤怒地拧住他的胳膊：“我要睡觉！周青彦你不许再闹。”

        眼底涌出重的恨意，说话的语气却平静：“……是我眼睛瞎，竟然不知边的好兄弟竟然觊觎我的女朋友，就算你现在得到她又能怎样？我才是小姣最爱的男人，我陪伴她度过大学最快乐的时光，她上就要和我步入婚姻殿堂，要不是你的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姣姣是我的女朋友，我劝你老老实实地称呼她的名字，你不叫她‘小姣’。”

        程禾听到手机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他和余姣过夜的次数很少，他爱护余姣，想着结婚的时候再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恋人间的亲昵是必不可少的，他熟悉这种声音，是她在最放松的时候发出的无意识的撒呢喃。

了几句，她就直接把他的肩膀咬破。

        是周青彦害他成为现在这样的。

        周青彦扯开嘴角笑起来，盯着肩膀深深的牙印，仿佛余姣给他留下的价值连城的宝贝，指腹摸了又摸，直到手机铃声打破宁静的夜晚。

        他走到床边，看着陌生号码，先余姣一步接起来。

        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余姣浑僵。

        程禾盯着残疾的双，愤恨地想。

        鬼魂没有汗珠，这是余姣上沾染的。

        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往来车辆喧嚣不停。

        声音嘶哑，痛苦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