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挑得很随意，就在文物局附近小巷里的社区小炒店，走过去不过五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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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是不是情侣，反正他是你第一个老公。”安茉兴奋地扒拉了一大口饭。

        她的表情经历了震惊、难以置信、逐渐接受，到最后竟是有些兴奋。

        和人对话之后，乔清许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他站起来，拍了拍子沾着的灰，说：“工作上出了点事。”

        “嗯。”乔清许低看着碗里的饭菜，“但也可能不是了。”

        安茉慢悠悠地起了碗筷：“那就慢慢说。”

        安茉显然经常来这里，她点了两荤一素，把菜单交给老板，接着撕开餐包装，对乔清许说：“说吧，什么事。”

        在高足杯这件事上，如果两人最终没有达成共识，那这个关系是不可能维持下去的。

        之前乔清许给安茉说过他拿下了高足杯，后面两人工作都很忙，便没有再聊过进展。

        当“情人”两个字一说出口，安茉毫无预兆地被呛到，差点没把嘴里的饭给出来。

        意识到乔清许状态不对，安茉微微皱眉说：“你在这儿等我，我把文件送了就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乔清许疼地呼了口气：“我都不知该从哪说起。”

        乔清许：“？”

        “不是。”乔清许皱起眉，“他是我第一个客，或者说不好听一点，是我金主。”

        现在要说的话，那大概得从乔清许去雅颂宝库签合同说起。

        “……你怎么在这儿？”乔清许脑袋空空地问。

        在安茉面前，乔清许的确没必要隐瞒。

        姬文川应该也是在等乔清许出选择，如果不同，那便不相为谋。

在了眼前。

        “小乔同志，我还不了解你吗？”安茉换上语重心长的语气，“你会去主动献，只能说明你本就对他有想法。”

        她不顾嘴角沾上的饭粒，说：“你现在是姬文川的情人？”

        他抿了抿嘴，索承认：“是有一点。”

        “我们不是情侣。”

        他一点一点说了他发现高足杯是赝品的过程，然后，为了方便安茉理解事态的复杂程度，他也说了他和姬文川的关系。

        “大哥，这是我单位，我过来办事。”安茉晃了晃手上拿着的文件袋，“倒是你，你坐在这儿干吗呢？”

        那大概是第一次跟姬文川见面后，他很羡慕姬文川能够那么优雅，那么游刃有余。

        “别不是啊。”安茉着急地说，“小情侣吵架了就好好解决，动不动分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