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天歌吓了好大一，连忙扑上去，四娘子却是毫无知觉地闭着眼，脸色苍白得可怕，陌天歌这才看到，她的嘴角有血迹，衣衫上更是被染红了一片。

睡了一晚上，她也不疼了，神得很。

听说四娘子晕过去了，阿旺叔把饭碗一推，就急急往镇上赶。

“娘！”

听她这么说，阿旺婶也吓了好大一，连忙：“天歌别急，让婶子去看看。”

陌天歌胡乱了脸，急忙跑到隔去叫正在吃饭的阿旺叔。

猪蹄，炖了罐猪蹄汤。

阿旺婶早知四娘子撑不了多久，此时叹了口气，叫阿旺叔：“你去族长家报讯吧。”

一觉睡到大清早，陌天歌一咕噜就爬了起来。

陌天歌就用力推了推：“娘――”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陌天歌也没了眼泪，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母亲。

话音未落，却见四娘子顺着这一推，从床上倒了下来，一栽在床上。

陌天歌慌了，起来往外疯跑。刚跑出小院，正好撞上出了院子的阿旺婶，“哎哟”一声就被撞到地上了。

陌天歌回了自己家，看到阿旺婶已经把四娘子扶到床上去了。看到娘闭着眼睛毫无生息，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

陌天歌眼巴巴地看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第一卷、仙路迢迢005、病逝

自己穿上衣服下床，看到娘居然已经起来了，靠在床边眯着眼，手上还拿着针线，就去推了推：“娘，你没睡好就到床上睡吧。”

阿旺婶看着昏迷为醒的四娘子，又看看在边上哭着喊娘的陌天歌，叹：“可怜了孩子，这么小就要没了娘。”

阿旺婶搂着她好一阵安抚。

一个时辰后，阿旺叔带着大夫进来了。

跟着陌天歌回屋，见四娘子半栽在床上，此时鲜血已经到被面上，连忙：“让你阿旺叔去叫大夫！”

四娘子分了些猪蹄汤让陌天歌送到隔去，母女两个好好吃了顿晚饭，各自上床安歇。

片刻后，那大夫站起，摇了摇：“这位娘子天生弱，又劳心劳力，此番是心疾发作，怕是撑不过今晚了，你们好好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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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婶还没来及问什么事，却听陌天歌哭着喊：“阿旺婶，我娘昏过去了，还吐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说罢，也不要诊金，拎起药箱迳自去了。

四娘子没有动。

陌天歌看到这些，馋得厉害。家中不常见荤腥，何况这么多好菜。

这段时间里，爷爷家的叔伯婶子陆续来过，最后爷爷和也来了，看了看情况，又出去安排后事。她的眼泪哭干了，娘也没有醒。她知大夫说的什么意思，撑不过去就是要死了。娘说，死了就是永远地睡着了，以后再也不会醒了，要被埋到土里，最后也变成了土。

阿旺叔也叹息地摇了摇，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