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动弹不得”的状态。荣恩想。关键在于条件是什么？他迅速扫描周围的事物，逐一检查它们有无特别之：它们都有一两特别，同时又都平平无奇。

        3356号荣恩・荣兹。荣恩以心灵呼唤。3356？3356！荣恩・荣兹！呼唤如同石子投入死水，没得到任何回应。

        不是“闭上眼睛”吗？他心想。如果是一个……一个更为正直善良的我，会想要怎样去提醒……去警醒他人，不要落入同样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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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最简单的意思，不要看。不要看什么？

        ……像是眼睛。

        在他想明白这件事之前，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黑影由远及近，击碎混凝土的一角，击中他的左脸。

        他看不顺眼的超级英雄被藤条勒着脖子吊在空中，垂的四肢被挥舞的藤蔓抽得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3356没能大声惨叫，但间仍然发出细弱的呜咽，随着每一下鞭打而愈发显得像是抽泣。等他的手脚碎得差不多了，遭殃的便是躯干与阴，布料本就不多的制服被撕成碎片，出他光洁无的下。他间同样只有一微微隆起的肉――再度重申，那不是自然状态下火星人会拥有的官，他们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进行行为。

却无知无觉般任由摆弄，像一失了提线的木偶。被阻碍的呼令他很快就呼困难，肺发出嘶嘶的噪声，但他微微仰着，眼神空、面容宁静，神色间居然看不出多少痛苦。

        它很快了起来。藤鞭无情地抽向他毫无庇护的间，碾上柔的肉，鞭尾“啪”地一声甩过，紧接着是尖细的哀鸣。仅仅重复了两三次，胀的肉就形似饱满的阴，因过度充血而难以合拢，暴出口的一丝肉，这肉又被鞭子残酷地鞭打，同样成为肉的一分。隆起的间，被格外关照的门高高凸起，完全暴。3356始终大睁着眼，默默地承受所有折磨。刚刚为他所救的幸存者则躺在一旁，紧闭双眼，从鼻子里发出沉闷的惨哼。缺乏帮助的情况下，疲惫的难以自主完成生产，椭球型的卵卡在了直径最宽的地方，进不去也出不来，只能在一个狭小的区间内反复折磨被撑到极限的腔口，倒显得是他在贪婪地吞吐硕大的卵。

        有那么一瞬间，荣恩以为兰达正在自己面前。毫无理。兰达是黑发黑眼睛苍白的女人，这是绿色的长眼睛的树藤，非要以外观作为标准的话，很显然绿色的火星人和绿色的愿灵更相似。眼睛。他凝视着眼睛。它凝视着他。这件事要等他清醒后才能想明白：在那个瞬间，这场对视占据了所有感官，以至于他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碰不到其他任何东西，意识被填充得过满、躯壳被挤压得过小，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只眼睛，那种巨大的恐怖让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这就是他对兰达的印象，以及所有厌恶与恐惧的源。

        等一下。荣恩・荣兹盯着那些果子。是他的错觉吗？那些果子的花纹……看上去……在某个角度……

        他顺着3356的视线望向更远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望去，藤树仿佛和天空一样高，或者说天空像一层虚假的云雾，低低地贴在愿灵端；巨大的火星人腰以下几乎完全被藤蔓掩埋，它们在制服底下乱动，摩挲着感位，钻进他的嘴里、耳朵里；蓝披风们焦急地支援他，撕下一枝条，暂时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植物端结着果实，那些高高在上的果子们色泽艳丽，花纹奇特，只在枝摇晃，相比挥舞的枝条称得上美丽无害――

        一颗果子转了过来。

        荣恩・荣兹尝试着闭上眼。倒没有别的原因――这是那个荣恩最后的提示，大概是吧。

        去除视觉的干扰。使用其他感官。火星人的心灵感应扩散开来，与形似藤树的愿灵轻轻一：它不像一般的植物意识――而是更细碎、巧，繁复而统一的东西――但说到底，它本来就不是树嘛。他一无所获地睁开眼，正好看到3356仰起的脸上过一滴泪水，很难说那瞬间他心里闪过的是愧疚还是带着恶意的快感。树藤从两侧吊起3356的膝弯，迫使其双大张，胀的生腔一览无余。它正吞吐着一藤蔓，任其弄，小腹被一下一下得隆起，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小圈深绿色的内，肉紧紧地扒着异物，被拉扯到极限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去。这场景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是恐怖，荣恩・荣兹有点反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