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们的情报所知，颂西利用安达曼海靠近丽贝岛等旅游目的地的一些私人岛屿来贩运人口，长期如此。

        “这位想必就是吕瑞季先生，袁先生的得力臂助。两位的气度，倒让我想起一句老话：猛虎不必啸山林。”

        吕锦亮眼底泛冷，讥诮：“我有仇当场就报。”

        与热情的宾客握手时，指尖轻即分，目光越过人，落在后方。

        他能对季子横，可不敢当着袁韦庭的面横。

        季子微微摇，眼神在颂西上迅速掠过。

        吕锦亮脸色近乎紧绷，感觉自己像一位千辛万苦终于拿到入场券的服务生，所作所为只能听上位者的命令行事。

        宴会开始。

        “坤颂西，幸会。”袁韦庭用英语熟练地说，“常听人提起，沙敦府出了位吉祥之女，今夜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颂西笑应酬，目光在袁韦庭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静立的吕瑞季。

        “吕锦亮知颂西真面目吗？”

        心里纵是不爽，当那辆黑色轿车无声入时，脸上立即堆起笑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长桌上摆满致菜肴，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

        这时才知他们在澳门时就已经搭上颂西这条线了，放心交给他的实质任务只是以袁韦庭名义发出聚会邀请。

        颂西・春拉婉登上台，一高级的烟紫色泰丝裙装，颈间一枚昂贵的满绿翡翠。妆容一丝不苟，笑容亲切，只是笑意未及眼底。

        主心骨的到来让台的喧嚣都微妙地停滞了一瞬。

        肩膀的片刻沉重让季子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

        “他本事那么大，你一惯情绪稳定，能让你失控的人，”袁韦庭莫名勾起角，拍了拍他肩膀。“可别轻敌了。”

        吕锦亮在心里冷笑，被他的话惹得不爽，猛一口就朝他脸上吐烟。季子赶紧侧躲开，还是进了点烟气，两人脸色都沉了下来，气氛透着火药味。

        季子直接：“你我仇还少吗，我还没正式清算呢。”

        几人走近，吕锦亮默默回到吕瑞季后，看着他们熟稔地打交。

        入口的侍者提醒：“沙敦府的颂西・春拉婉女亲王到了。”

        吕锦亮挖苦的话都到了嘴边，目光扫向入口的颀长影，放下雪茄，脊背下意识直。

        袁韦庭的江山打到哪，哪儿就有他的份。吕瑞季不会一直站在后默默无闻，社交场面上他也是主角。

        看着这一幕，吕锦亮才发觉吕瑞季上那淡定和底气从哪儿来。

临海的台上，水晶灯与烛火互相辉映，空气里悬浮着雪茄的味。

        季子看着下面殷勤迎客的场面，脸色已经如常，只有眼底还有一抹未褪的冷漠，回复：“看不惯他那么自大，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说了事实。”

        季子又一次举杯，带着几分酒意：“坤颂西，

        吕瑞季只是微微欠：“您过誉。我们不过是来学习的生意人。”

        季子转迎向他的老板，袁韦庭看了眼落在后面的人，吩咐：“你去接一下客人。”

        吕锦亮穿梭敬酒，听他们从泰国旅游谈到南投资，偶尔插入一两句，颂西总能轻松接住，将话题维持在安全的公共领域。

        客人及主心骨都没到场，吕锦亮夹着雪茄时不时跟季子对齐掌握的信息。

        袁韦庭正倚在栏杆边，与旁的吕瑞季低声说着什么。闻声转过，举杯致意，动作舒展得像这里真正的主人。

        台上，袁韦庭问：“又被他惹生气了？”

        乐队奏起一支慵懒的爵士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