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扯了扯嘴角：“我结婚了，我爱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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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桉一整个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枯燥无味的计划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一会是昨晚的许明择，一会是今早的程准。

“坐...”他在她对面坐下，态度淡然，喧宾夺主地招呼她。

她看着程准认真吃早餐的样子，心里千万种情绪翻，眼前的温情竟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有事么？”她问。

裴嘉桉把饭盒扔在一旁，深谙职场之的她面对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一下也没了辙，只好打起十二分神来应付他。

“你想怎么样？”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问。

许明择沉着脸，朝她走来。

“不回，这几天校运会，我刚好能放几天假。”

“我要你。”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我们....”他的眼神太骨，裴嘉桉有些承受不住，斟酌着开口：“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不由己的感觉又来了，浑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裴嘉桉坐在椅子上，面对他一连串的质问，她哑口无言。

“傻样儿...”他把枕放回原位，在她上摸了一把：“起床吃早餐。”

她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有”他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来看看你，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是这样...”他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最好....”

了亏心事，吃饭都怕闪着，午餐一口也吃不下，盯着眼前冷冰冰的快餐，烦躁地推开椅子，正起，办公室门被推开。

“我昨晚说了...”他垂下眼，声音依旧冷：“在车上你没有拒绝我，那你就没可能再拒绝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裴嘉桉见他猛地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旁，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她困在椅子上。

“今天还回学校吗？”她放下碗，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她噎住，梗着脖

“爱你的丈夫还跟别的男人上床？”他打断她，语气嘲讽。

人，无奈地摇，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结婚了...”它压低了声音低吼，抬起左手，把戒指亮给他看。

他熬了粥，蒸了几个包子，煮了两个鸡，很简单的早餐，工作日的早餐裴嘉桉一向应付了事，有时候是一杯咖啡，有时候是一个三明治加一杯咖啡，咖啡是绝不能落下的，干巴巴的三明治口感不好，为了不挨饿也只能就着咖啡吃了。喝上一口热腾腾的家常粥是想都不用想。

“你结婚了又怎么样？”他双目猩红，抓住她的左手，死死地盯着上面的钻戒：“你有罪恶感，你现在内疚忏悔，昨晚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明明有很多次拒绝我的机会，为什么还让我进你家？嗯？”

是啊，为什么不推开他呢？明知两人曾有过一段不可向外人说起的过去，明知就应该离他远一些，只要再和他纠缠不清，对她的婚姻将是毁灭的伤害。可昨晚在酒吧碰到他，是寂寞也好，旧情复燃也好，她天生淫浪也好，她就是忍不住受他引。

裴嘉桉看到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她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