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看向那，语调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说：“没怎么见到，听说是个年轻女人……还长得不错，可惜沾了……”

        庭萱留下橘子，带男人上了楼。

        她保持着投降姿势往前挪，倒是女人被得不住后退，直到抵上门框。

        文明社会的人很难想象出这类污浊气味。

        庭萱用气声说，示意他等在门口。

        照片里是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女孩，其中一个向空中抛出帽子，另一个看向侧。

        王晓莺捂着腕骨，跌坐到地上。

        “王晓莺。”

        *

        “两个女人。”

        李妤沙哑的嘲讽响起：“总有人喜欢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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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要紧，向您打听个人。”

        男人也听到了，手摸向腰间。

        “呜……”

        过了会儿，人声消失了，紧接着是一阵摔砸物品的响动。

        庭萱把匕首踢向门口，才绕过坐在地的人，走进卧室。

        庭萱停在距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趁这一瞬间松懈，抬踢飞了女人手里的匕首。

        女人张了张口，手不自觉垂下一点，“……你到底是谁？”

        床上躺着一个赤的女人，浑血珠和淤青，肌肤蜡黄，骨肉嶙峋。

        庭萱弯腰欣赏了会儿这张合影，才开口：“王晓莺，这种人你也要守着？”

        庭萱指向后小楼四层的窗台，那里护栏被几块破布拼凑着包裹住，其余隙用木板封死，阻隔了外探视。

        门口的人又抽泣起来。

        屋内卧室传来一声惊呼，接着门被人拉开。庭萱正皱眉掩鼻，懊恼忘记带上口罩，猝不及防对上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她看向衣冠楚楚的庭萱，又扫了眼仓皇起的王晓莺，发出一声嗤笑。

        四层的门虚掩着，庭萱贴着听了听，隐约觉察出两女声。不在近，声音很低，一方像在哭泣。

        脚边有个新碎裂的相框，是方才两人争执撒气的物件。

李姨拽着一步三回的女孩进了屋，才折返回来，解下围裙，“小姐这次来有事吗？”

        庭萱终于检索到一点相关记忆。

        异动暂时停歇了，庭萱数了三秒，一脚踢开门。

        庭萱缓缓摊开手，朝上平举着，“放下刀，我对你没威胁。”

        “这房客，最近有出门吗？”

        卧室里阴暗无比，满地都是废弃针筒、外卖塑料盒、长年未洗的内衣、带着脏污的卫生纸和锡箔。

        是个年轻女人，眼圈还红着，握刀的手不住颤抖，惊疑地看向庭萱，“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