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没有……”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对他的到来，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动静都没有，似乎并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
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雍军一走进张清欢的病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房间里太暗了，暗的让人心生不适。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