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快步上前取过宝剑,上上下下仔细查看,又轻轻抽出剑,忍不住长叹一声。
“这可是将军之剑?”
陈庆点点tou,“原本是完颜娄室的佩剑,被卑职夺取,用它斩下了完颜娄室的人tou。”
“你可知dao这是什么剑?”
“卑职只知dao它是一把名剑!”
这是废话,完颜娄室的佩剑怎么可能是凡品。
张浚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这就是名剑湛卢,同时也是太上皇的佩剑!”
原来是宋徽宗赵佶的剑,陈庆心中明悟,看来这柄剑不属于他了。
“完颜娄室的人tou在哪里?”这一刻,张浚终于相信了。
陈庆将一只木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正是完颜娄室的人tou,用石灰封住脖子,面目依旧栩栩如生。
这时,走进来一名官员,躬shen施礼dao:“宣抚使找我?”
“武参军,你来看看这颗人tou,是不是完颜娄室?”
这名官员叫zuo武渠,原本是鄜州长史,颇受张浚qi重,现在出任张浚帐下录事参军。
他在鄜州多次见过完颜娄室,比较熟悉。
武渠神情严峻,上前仔细打量一下面孔,又看了看耳后,点点tou对张浚dao:“没问题,确实是完颜娄室!”
“能肯定?”
“可以肯定,完颜娄室的耳后有一个很大的梅花红痣,这是他独有的特征,所以卑职能肯定是他。”
张浚大喜,笑眯眯对陈庆dao“恭喜陈都tou立下不世之功,这颗人tou和宝剑,我要立刻派人送去临安,不知陈将军那边还有什么别的信物?”
“还有就是完颜娄室的金牌、官印还有他的金背大刀,卑职立刻让人送来,只是完颜娄室的弓箭,卑职用得很适手。”
“弓箭、ma匹之类陈都tou可以留下自用,关键是金牌和官印,大刀也拿给我,我一并送去临安。”
…………
和主帅张浚的见面无疑是皆大欢喜,张浚可以在他的正式报告中添上几笔nong1墨重彩的功劳,使报告不至于那么难看,可以说,陈庆这次功劳对张浚的仕途至关重要。
张浚也欣然同意接受难民入川,陈庆本人也得到了嘉奖,张浚正式封他为正将指挥使,赏银一千两。
这等于是官升三级,tiao过了准备将和副将两步,一步到位升为正将,这也富平之战后,唯一一位被张浚亲自升职的将领。
当然,这只是军中职务,还得兵bu认可后授予相应的官阶,这才是关键,就像军衔一样,
陈庆次日上午离开了子午关,率领三百士兵前往大散关。
三天后,陈庆率bu抵达了大散关。
………
吴阶和王彦亲自迎接这位传奇的年轻将领到来。
王彦随即陪同陈庆了解宋军的bu署。
“都统,为何营寨不驻扎在大散关,而是驻扎在北方二十里外的和尚原?”
和尚原是终南山向北突出的一个凸点,就像鳄鱼将嘴伸进了关中,虽然这里地势也很险要,但比起大散关的险要还是逊色了不少。
王彦微微笑dao:“这其实是吴都统的高明之chu1,你说说看,在和尚原驻军和在大散关驻军有何不同?”
陈庆望着远chu1的关中平原,沉yin片刻dao:“在大散关是取守势,而在和尚原驻军是攻守兼备。”
“你看得很准!”
王彦赞许地点点tou,他也望着远chu1的关中平原感叹dao:“和尚原就像一gen毒刺插在女真人的后背,虽然从关中去汉中还有骆傥dao、子午dao、褒斜dao等等要dao,但金兵如果不ba掉和尚原这gen威胁关中的毒刺,它们能杀去汉中吗?”
陈庆这才明白,难怪金兵能横扫宋朝,却始终无法夺取四川,gen子就是吴阶在和尚原布下的这颗棋子。
“都统准备怎么安排卑职?”
王彦想了想dao:“李绛阵亡,我就决定任命你继任八字军斥候营指挥使,正好大帅晋升你为指挥使,你执掌斥候营就名正言顺了,吴都统还会再拨给你两百jin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