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让我自己来!”
呼延通眼睛一瞪,“你们跑到我的宿舍来挑事,还说和我没有关系?”
“什么没有关系!”
“可我们感觉到被羞辱了!”
虽然武学包食宿,但要在临安度过一年时间,还是远远不够,好在他已经有了中卫郎的寄禄官,好歹也可以领一份编制内的工资了。
“我
箭没有羞辱任何人的意思,我和你们素昧平生,甚至你们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
,说我针对你们,那是你们想多了。”
“呼延,这和你没有关系。”一名衙内劝阻
。
“王薄,你们想干什么?”呼延通满脸怒气走过来。
“也不难听,不过你既然不喜欢,我以后还是叫你呼延,有件事我找你打听一下。”
他看了看两只苍蝇,随手将它们
碎了,淡淡
:“天气还没有热,几只苍蝇就跑来
扰,还真是恶心!”
陈庆哪有什么表字,但既然在宋朝,朋友之间一般都称呼表字,没有还不方便,他早就想过,用上元作为自己表字,这是他
前任的名字。
呼延通笑
:“你应该去找那位舍友打听,开个玩笑,你说吧!想打听什么?”
呼延通虽然是东京豪门人家子弟,但他从军三年,也早已适应了各种恶劣的环境,什么苦都吃过,这种酸浊酒他也不当回事了。
这时,几只苍蝇飞过来,围着陈庆的床边嗡嗡直叫,陈庆忽然出手,快如电闪,一手抓住了一只苍蝇。
“陈贤弟表字怎么称呼?”
陈庆的几百两银子都捐给阵亡将士家属,他只留了二十两银子,又付了船钱,只剩下八两碎银子了。
三名衙内
然大怒,刚要大声怒骂,王薄却拦住他们,他看得很清楚,陈庆刚才抓住苍蝇可不仅仅是手快,而是抓住两只苍蝇的翅膀,这种眼力和手速令他骇然,和此人比武只会自取其辱。
王薄深深看了陈庆一眼,“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好像是中卫郎吧!”
“这个表字不错,不像我的表字季
,太难听了,你还是叫我呼延吧!”呼延通对自己的表字很怨念。
他一挥手,“我们走!”
“很简单,兵
官员把你定为考试第一,我们不服,谁知
你有没有在背后贿赂考官,我们想你和比武,除非你能胜过我们,你若败了,必须要去兵
说清楚。”
陈庆拦住呼延通,平静地对王薄
:“这样吧!我请各位喝杯酒,把误会解释清楚,以后咱们都是同窗,相信我们会愉快相
。”
陈庆并不是第一次光临宋朝的小酒馆了,他在麟游县也去过几次,虽然一个在关中,一个在江南,但风格和布局也大同小异,都是一样的光线昏暗,一样的油腻满桌,酒也一样的发酸,浑浊不堪。
王薄摇摇
,“请我们喝酒,你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还不
!”
呼延通咂咂嘴,语气酸溜溜
:“居然
.........
陈庆笑着点点
,“我可没有这么多
神理睬他们,走吧!我们出去找家小酒馆喝一杯,我请客!”
呼延通眉
一竖,“这话怎么说呢!我是地主,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中卫郎啊!”
呼延通摇摇
:“他们这些衙内在东京汴梁就是这样,自以为高人一等,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其实我也以前也是这样,只是经历了苦难,我改变了,但他们却没有变,依旧是这幅德
,以后你不要理睬他们就是了。”
“我想知
,我们的俸禄该怎么领?”
饶是陈庆不想惹事,他也被王薄挑衅激怒了,他眯起眼睛冷冷
:“那你想怎么样?”
其他三人怒视陈庆,跟着王薄走了。
呼延通眼睛一亮,连忙问
:“贤弟是什么官阶?”
“我表字上元,你叫我陈上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