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就不怎么听话了,更不用说进京朝见。昭国公这样的权臣,派自己的儿子来俯首称臣,让他大大满足了虚荣心,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号令天下的皇帝。
燕凌一听,立刻没脸没
地顺竿爬:“陛下不是已经带了大半年了吗?臣还以为陛下一直将臣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看待,莫非是自作多情?”
什么祖坟冒青烟,哪里来的俗言俚语,也是能在朝上说的?皇帝啼笑皆非,不禁笑骂:“这是什么话?当朕给他带孩子呢?”
皇帝皱了皱眉:“旧伤?”
燕承禀
:“臣为请罪而来。先前陛下训诫,臣父不胜惶恐,只是伤势未愈,还卧病在床,故命臣来向陛下请罪。”
确定皇帝的态度,燕承放心地说下去了:“陛下,臣父命臣进京,除了请罪之外,也是要为陛下分忧的。”
皇帝心情好,态度也就和颜悦色:“昭国公子远
进京,所为何事啊?”
“陛下教训得是,臣父如今听了大夫的话,安心卧床养伤,如此日后才能继续为陛下征战。”
“是的。臣父早年攻打津城的时候,
口就过一剑,差点命要害,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这次箭,使得他内里伤势复发,气血两亏,到现在都还拉不开弓,上不了
。陛下,臣父毕竟有了年纪,且
上旧伤缠绵,已经比不得年轻时
强力壮了,现在一到下雨,全
还会疼痛难忍。臣句句属实,求陛下明察!”说罢,燕承深深伏下去。
燕凌也跟着拜下去:“陛下,去年臣父奉旨平定西戎,听说巴尔思谋反,急命臣不计代价前去救援。知
陛下意
亲自教导臣,臣父高兴得很,还写信来叮嘱,一定要将陛下当成长辈一样,既要恭敬,也要亲近。若是臣能跟着陛下学到一些东西,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说着,他撩衣摆,再次跪下:“陛下,臣在此为父陈情。西戎之战,迂回曲折,臣父征战七月,方才缓解。不料在决战之时,
矢,当即便倒下了。陛下,臣父万万没有欺君啊!”
皇帝微微点
:“昭国公是肱
之臣,朕日后还需要他分忧!”
皇帝再次看向燕承,语气缓和:“朕记得昭国公比朕还小上几岁,这四十出
的年纪,怎么就亏成这样了?比朕还不如呢!”
“是这样吗?”皇帝肃容问,“可余卿说伤势并不重,出的血也不多。”
燕凌立刻乖顺应
:“是,臣无状,臣失礼,臣该打。”
他微微笑
:“平
。”
燕凌没想到燕凌插科打诨居然对皇帝有用,心里不由想
,这小子还真有点莫名的本事,无论谁都能讨得了好。
“陛下,”燕承仰
,眼睛里满是真诚,“余将军说的并不假,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臣父确实只了一箭,但这一箭正好
在
口,以至于旧伤复发,昏迷了好几日才醒啊!”
“谢陛下。”
他从怀取出奏章,双手奉上:“臣父得知端王乱政,内侍贪污,想着陛下整顿朝纲定然不凑手,故而命臣将西戎之战所得尽数送来,盼能解陛下之急。”
皇帝彻底没脾气了,呵斥:“这里是朝堂,说什么胡话?严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