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燕凌无言以对。

        “我知，你说过了。”

        徐又好气又好笑，从昨晚开始的莫名闷意忽然无影无踪，问他：“我开自己的窗为什么要打招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蹲别人窗外？”

        她怔了下：“所以你就在这睡了一晚？”

        徐看着眼前的少年，胡乱在窗台上睡了一晚的他，衣裳蹭得乱糟糟的，发也没有那么整齐，脸上还残留着酒后的痕迹，但他的语气小心翼翼，那是满满的诚挚心意。

        他把各项事务都说了一遍，包括一些隐秘的暗线，以及遇事可以走哪些门路等等。

        徐认真听完，一一记在心里，真心说：“谢谢。”

        生日……燕凌一下子眉开眼笑：“我知了，回家就跟父亲说！”

        燕凌一下笑开来，接过帕子先了把脸，再仔仔细细过手，瞧着脏兮兮的帕子也不好递回去，就抓在手里眼巴巴地看着她。

        徐嗯了声，假作平静：“找我什么事？”

        燕凌点点，一脸无辜地说：“你这窗台也太小了，我都伸不直。”

        他还穿着昨日的衣裳，上残留着淡淡的酒意，皱着鼻子抱怨：“你要开窗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就那天晚上问过的。”他不好意思地垂下，轻咳一声，“我回去后，叫父亲请人去南源提亲，好不好？”

        徐假装没看见，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好一会儿没等到回答，燕凌忍不住抬来。

        “他知啊！”燕凌说，“在墙盯了我一夜呢！刚刚才走的。”

        她今年十五，生日也就是及笄，到时候就该议亲了！

        徐忽然就笑了，说：“我的生日在十月。”

        燕凌呵呵笑着，理所当然把那帕子小心叠好，收进兜里。

        徐无语了，好在现在是夏天，不用担心着凉。

        天渐渐亮了，外传来丫们走动的声音，小满一把推开门：“小姐，你来了？”

        “什么？”

        “……”这叫什么事？徐忍不住按了按额。

        “那还是要正式告别一下的嘛！”燕凌低下，摸了摸鼻子，“京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让长史找一趟周总……”

        她扭开脸：“卫均呢？让人闯进来睡在我的窗台上，他这个护卫队长怎么当的！”

        这是七夕那天晚上说过的事。他当时的理由是，利用这件事把她叫回南源，徐回绝了，说父亲已经有安排。

        现在旧事重提，他没再拿别的事当由，只问她同不同意。

徐愣了下，飞快地打开窗，果然看到燕凌一脸委屈地爬来。

        “我、我要回家了……”

        徐状似不在意：“不要了，等会儿你扔了吧！”

        看到他手上沾了泥灰，徐无声叹了口气，转绞了张帕子递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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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凌语气讨好地说：“我昨晚想早点过来的，谁知太子他们拉着不让走，就拖晚了。”

        燕凌不由笑了，看着她说：“还有件事，我想问你。”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