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燕凌凑到两人中间，低声说。

        对上两人假装镇定实则带着惊恐的眼神，他灿然一笑：“今晚相谈甚欢，时机正巧，我请两位看一场戏，如何？”

        这个人就是他。其实他来南源有好几日了，探清楚情况，便悄悄让手下冒充民，混进城来。

        “原来如此，真是姐妹情深啊！”

        江越一边检查上的，一边淡淡回：“澜园有凉王和老太妃，他们不能不问吧？”

        果不其然，这些民个个强壮，到了刺史府前，一脑地冲击府门。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隔的乐舞渐渐停了，夜鸦也叫了几声，似乎到了尽欢而散的时候。

        忽地眼前一花，却是燕凌霍然站起，一手一个，猛地将他们按了回去。

        江越脸上毫无喜意。

        这边饮着酒，那边着舞，好风好夜，良辰美景，二人暂时忘却那些谋算纷争，推杯换盏，享一刻清闲。

        赵六从窗口看下去，瞧见连成串的灯笼和飘扬的衫裙，不禁一怔：“那是”

        白天是对外交际，晚上是自家姐妹庆贺，楚九赵六理解地点点。

        干什么？难不成刚才是故意降低戒心，现在要对他们不利？

        江越笑着点点，轻声细语：“徐焕以为怀大度，容附近民依附，还让女儿统此事。倘若事情办得好，徐三声望大增，日后他便可将家业传下去，不至于让女婿了自家的主。可惜，徐三再怎么果决明断，终究资历太浅，叫人钻了空子。”

        胡将军若有所思：“这才是东。”

        “徐三”他握紧腰刀，声音低而阴郁，“漏出现你这里，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这么明显的声东击西，有用吗？”

        燕凌一边给他们斟酒，一边随口回答：“是徐大小姐和徐二小姐，她们命婢子排了一支舞，给三小姐生辰贺礼。”

        这时，外响起了打更人的呼喊声：“走水了，澜园走水了！”

        “呀！呀！”

        静夜很快喧嚣起来，人叫声，嘶声，火光明亮，烟。

        直到此时，胡将军才真心佩服：“江公子，真是智计了得。”

        他要真的智计了得，就不至于叫田大死在江都，还叫都督缠绵病榻养了大半年的伤。

        不远的街里，一群破衣烂衫的民向刺史府涌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大人救命啊，三小姐救命啊，我们屋子被烧了，没地方住啦！”

        不知不觉，夜色深沉，美酒空了好几壶。

        楚赵二人饮着酒后茶，思忖着是否该告辞了。

        夜鸦从飞过，伏在暗的胡将军向旁边看了一眼。

        赵六吓了一，楚九面色一僵。

        两人呆了呆，楚九也压低声音问：“看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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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火的是澜园，住的都是贵客，附近怎么可能有民？再者，这会儿已经宵禁，民都被约束在营地里，本不可能外出。

起烛光，隐约有女子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