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脸色发白，仍然摇：“不，我要不是母亲生的，她怎么会甘心将世子之位拱手相让？”

        燕承脑子里乱哄哄的，喃喃：“怎么可能，天家选妃岂能”

        燕承跌坐下来，抱住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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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承瞪大眼睛。

        “你父亲与我姐姐本是一对有情人，本没想到会有这般变故，圣旨下来的时候已经珠胎暗结。姐姐不愿意打掉你，但实在是没有时间了，若是犯了欺君之罪，我们全家都要完了。就这么熬到你七个月，姐姐终于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了你。我们迫不得已把你送走，姐姐只将养了两个月，便匆匆入了东”

        “那时绿林之乱结束不久，内廷备不齐，许多内侍人都是临时找回来的。若不是如此，哪有空子可钻？也幸好如此，才保住你一条命，才叫姐姐险险过关，我们一家不至于抄家灭族。”

        燕承呆呆站着，不知该说什么。

        “不可能”燕承难以置信，“娘娘不要开玩笑，先贤妃是先帝爱妃，怎么可能生下我？她”

        不知何时，柳贤妃收了泪：“董氏敢不认你吗？她与我姐姐一同长大，原以为姐妹情深，结果要不是她，你母亲怎么会被迫进，一家人怎么会离散？！”

        “阿承，你相信姨母，我千里迢迢来潼阳，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就为了说这些谎话吗？”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得如此复杂？他生来就是燕氏长子，他父母恩爱，他家庭和睦，他兄弟相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母亲对他那般关爱，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呢？她岂不是入了门就被迫承认有个长子？这太对不起她了

        柳贤妃带着泣音点：“对，就是先帝当太子时纳进东的三妃之一，与文皇后，淑妃，德妃同时进的贤妃。”

        这倒也说得通。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该是嫡长子！”柳贤妃喊，声音浸透着凄婉。

兵书，可纸上谈兵终究勉强

        燕承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父亲确实说过幼时与柳家相邻，他还记得谈起这些往事的时候，父亲那怅然的神情。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感叹物是人非，难他是

        反而前那位柳贤妃，深得先帝喜爱。后来都说淑妃独占鳌，其实那位贤妃在的时候，她才是最受的。

        “那是被迫的！”柳贤妃哭，“你父亲没有说过吗？他年幼时住在京城，与我们家为邻，便是那时结下的情谊。他和姐姐青梅竹，两情相悦，原本都要定下亲事的，却被棒打鸳鸯。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姐姐为了全家的命才无奈入东的。”

        “母亲”他喃喃念着，眼里浮出泪来。

        柳贤妃的长姐那就是柳

        她这个贤妃其实是了姐姐的名额，所以先帝待她一直平平。

        对，这是最关键的。他是昭国公世子，以后燕氏的一切都是他的，小二就算领兵再厉害，也得听他的。哪个当母亲的愿意吃这个亏，让自己的孩子屈居人下？

        柳贤妃注视着他，表情哀怜：“你的亲生母亲是我的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