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惊到了徐思徐佳，两人诧异地看着她：“干什么？你要出门？”

        徐焕一边翻着火盆上的烤馒片，一边说：“咱家没那个底子，犯不着竖这面旗。”

        闲聊到这里，不知哪里响起一声爆竹，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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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莞尔，说：“那就叫高小姐吧？或者阿纯，好不好？”

        徐焕和徐安兄弟俩坐着烤火，闻言点点：“多带点人。”

吃饱穿过。过去十几年，我受天下奉养，却无任何作用，这些百姓本是我高氏皇族的责任，是我们得不够好，才让他们经历这些。我想为他们点事，就当替高氏弥补对天下的亏欠。”

        “大哥，公主份非比寻常，咱们就这样放弃了啊？”她们走后，徐安问。

        两人换上外出的装束，去向徐焕说明：“父亲，我和公主出去走走，看看民营、孤独园、慈幼局这些地方怎么样。”

        长宁公主抿嘴一笑，向徐焕屈了屈膝：“徐伯父。”

        徐焕颔首：“不日后我们多富贵，最美满的还是家人相互扶持的日子。”

        她忽然站起来，喊：“小满，拿斗篷来！”

        他有自知之明，大哥如今也是一方霸主了，两个侄女自然好说亲事。相比起来，他这个父亲没什么存在感，便是有大哥帮扶着，也不可能跟侄女一样。那就等等好了，来年一定会更好。

        “阿泽过年十九了吧？阿佳和阿同岁，过年也十六了。不过二弟，他们俩的婚事我想再等等。你知，眼下局势瞬息万变，咱家以后会怎样很难说。阿思和阿定下了好亲事，可阿泽和阿佳目前很难说到合意的，再等等说不定更好。”

        谷簐

        徐氏起家晚，徐安经历过那段日子。虽然算不上穷，可家里供着他们兄弟读书，也是紧巴巴的。

        徐安毫无异议：“大哥主就是。”

        徐点点，一边披斗篷，一边问长宁公主：“我去慈幼局看看，公主一起吗？”

        “燕氏已经势成，也不需要了。”

        徐刮目相看。

        之前，长宁公主因为份尴尬，很少出曲水阁。徐焕这句话，却是给她定了份。以后她就是高小姐，可以自由出入，不必拘束了。

        徐焕夹起馒片，自己一块，分弟弟一块，感叹：“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冬日读书就在炉子上烤两片，饿了正好填肚子。”

        徐安半懂不懂，默默点。

        想了想他又说：“以后别叫公主了，省得让人听见。”

        徐安称是。他没有大本事，反正跟着大哥就是。

        长宁公主高兴地点，喊：“锦衣，我的斗篷也拿来。”

        “不是有昭国公吗？”

        他笑着说：“我总是趁着大哥不注意偷来吃，被母亲发现又要挨一顿骂，那会儿哪里想到会有今日。”

        徐焕笑点：“天冷路，你们小心些。”

        两个姑娘从屋里出来，外面天气寒凉，空气却清爽。

        “是。”

        苦难果然让人成长，曾经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有一天竟然有这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