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迢迢自是可以在莫织语面前换衣服,但莫织语不可能在对方面前换:一来她是女人不方便,二来可能会暴
她易容术的秘密,所以她干脆也不换了。
赵迢迢想了想,假装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眼下,五灵教的人正好都不在,因为那一行人
跟在双谐的后面,差着一天的路程呢;也就是说,汤绂不会再出来保护那三人。
这两位也算是一拍即合吧,自那天起,他们便联手行动了。
赵迢迢听得出来,对方这是在跟自己讨价还价,但他还是面带微笑,保持从容的神态应
:“那莫姑娘你的意思是……”
两人本是跟在孙亦谐他们的后
的,可没想到出了兰若寺那么一档子事儿,由于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差,让他俩走到那三人的前面去了。
当然,她也不傻,稍微寻思一下她就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赵大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妹我也不是刚出江湖的
儿,你就直说……你是不是本来就不想担那杀人的名,所以听了我的话后,便把那‘杀了孙黄的名声’当顺水人情给我了?”
可好,冒出个主动想
缸的……
这不,今晚,就让他们等到机会了。
谁知,赵迢迢刚换好了衣服,莫织语也是刚把迷烟和火绳
进一
竹
,两人
完准备还没出房门呢……外边儿就出幺蛾子了。
那片儿,都是山岭之地,没有什么大路的说法,都是山路和小
,所以他们就算折返回去也很可能和三人再度错开,所他们干脆就继续往南走,一路来到了这里。
可惜,他们还是应了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赵迢迢又思考了片刻,应
:“好,一言为定。”
很多人的动静。
因此,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夜深人静,客栈里没人活动了,那莫织语便可跑到廊下
破窗
纸,把迷烟朝套房里一放,稍等片刻后,她再和赵迢迢一同冲入房去,噗噗几刀,就能将那三位少侠搞定。
人的动静。
再者,经过了金银寨那出,汤绂对于从黄东来
上套出手记的事已经不是特别期待、也不是那么有信心了,基本上已
于放弃的边缘;现在他也不过就是想跟过来看看双谐他们到武昌来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有利可图就图,无利可图就看看情况,带点情报回去,那样也不算无功而返。
莫织语一听,心说:这条件也太好了吧?我既报了仇,又扬了名,还能得那么多钱?
他还告诉莫织语:“不瞒你说,这三人此行
携巨款,我其实是受人所托来取钱的,你也别
是谁委托的我,现在我就跟你这么讲……我俩联手杀掉双谐和雷不忌后,我只要拿走我那三千两银票回去交差,他们
上剩下的其他财物全归你,我保证那些绝对不止三千两;至于杀掉他们之后的名声,也全归你,我一点都不要,就当是你单独杀的。”
“也是啊。”莫织语狡黠一笑,“本来就算没有你,我也打算自己动手的。”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琢磨着啊,我这仇呢,报不报两可……可你那事儿,我看是不办不行,办了呢……又会有点难
。”
这个驿站,是从北面来的人要进武昌的必经之地,埋伏在这儿肯定没错。
赵迢迢的耳功在莫织语之上,
这一路上,莫织语和赵迢一直是扮演一对母子,在客栈里两人也都是分开订房,唯有到了这间驿站时,为了行动时方便,他们才只开了一间房。
“我没什么意思,这事儿嘛……确实可以照着赵大哥你刚才说的那样办。”莫织语回
,“只不过呢……事成之后,你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子时三刻,莫赵二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准备动手。
“呵……莫姑娘还是机
啊。”赵迢迢也知
否认没用,故答
,“不过,这样不也
好吗,你我这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
那黑暗中……有动静。
赵迢迢这边还是换上了夜行的衣靠并蒙了面的,但莫织语却是保持着白天时的伪装没变——她看起来像个六十岁上下,
形伛偻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