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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何冲问。

        正是因为这点不寻常，十六才又剖了气复验。

        金展又有些疑惑，弄这许多，是为了什么啊，直接关进火场里烧死不就完事了吗？他家王爷杀人，便从来不这般复杂，想杀就杀，何须诸多不便。

        关于火死的一些细节，出自宋慈，其中口鼻烟灰为宋慈所记载，而经过后世医学发展，发现以气验证为准。

        何冲深思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却被旁边人抢了先机。

        能少花一点力气，十六是绝不会多花的。

        何冲眼角一，平日里看金展沉默寡语，却没想到于此事上有这般天行空的想象力。

        十六点点。

        而让我起了疑心的，是高尚书的发。

        他叹了口气，将难得有几分跃跃试的金展摁了回去，说：虽勇气可嘉，须再接再厉。

        瞧你这人！何冲十分鄙夷，第一是为了确保尚书必死，你想想，整个尚书府就是高尚书份最贵，关进去，万一有忠心仆非要冲进去救怎么办，若要落锁，可就容易被察觉此事是蓄意的，留了个尾巴，所以必须悄无声息将高尚书弄死，等所有人为火灾慌乱之际，再将死透了的尸丢进书房里，确保万无一失。

        那本书藏在最深，是禁书，还是我偷偷翻的，不为世人知。想来布置之人也算周全了，知高尚书的份，定不会和寻常人一样草席一裹就丢出去，肯定会被查验，所以才特意将口鼻都熏了烟灰。

        他半边发掺进了瓦片的碎粒，恰好是没烧到的那一半。十六点到为止。

        随即说起自己的推测。

        但到最后，十六也没抬手，只是轻轻咳了下，接着转向师兄，背对着李玄慈，说起了原因。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半边烧得没那么厉害的，是贴着地的那面，可如果在这半边的发上找着瓦砾碎屑，说明是房先烧塌了，落了瓦片，才将人丢进火场里的。

        寻常的仵作，一般只知查口鼻，我也是在一本十分荒唐的古籍里，看过有人拿活人试了许多次，才试出这口鼻与气的差别。

        可惜十六没懂他言下之意，只以为李玄慈难得在夸她事缜密周全，不知为何鼻子尖都隐隐了起来，直想两下、再狠狠打个嚏。

        第二嘛，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有人，要借着这天狗之祸，捣鬼呢。

        虽说活人烧死口鼻会有灰，可有灰的未必全是活着烧死的，火场气紊乱，倒也会卷些飘进口鼻中。

        否则，若是人在下面先昏死、被烧，等火势上升烧得屋塌落，瓦砾也该落在人上而非下，而那时那半边，早该被烧得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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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鼻便好，何必再剖开气。

        我懂了。金展一握拳，大声，他是被人从房上丢下去的，所以才会沾上了瓦片的碎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