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呵。”骆绎稳稳地挂了手机。

周遥的心突地磕了一下，砰砰直。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稍稍红着脸，把手缩回来，小声问：“你看我干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开始琢磨起那颗祖母绿，成色和阿桑脖子上的一样。

骆绎放下手机，不继续走了。他整个人变得迟缓下去，坐到地上，低下了，很久没说话。

……

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模糊记得周遥抱着他的呜呜哭。

骆绎笑出一声：“和我想的一样。”

周遥暗叹他心思缜密。

周遥惊愕：“骆老板！”

骆绎再度低下，重重地气。

他疼得面容扭曲，突然攥住她的手，力度大得要把她的手腕折断。

夜风冰冷，从远的山脉来。姜鹏说了很长一段话。

风声突然小了下去，周遥听见电话那姜鹏回答：“请小妹子喝茶的时候，我告诉你了。”

窗帘开着，窗外阳光灿烂，天空又高又蓝。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又过几秒，骆绎勾起惨白的角，淡淡笑出一声：“我的确不知你那拳庄的位置，但大致方位是清楚的。我特地在拳击台上过一圈，子沾了那大块的血。如果拉几只警犬去那附近找，你说找不找得到你的窝点。”

骆绎一口气，抬起。

周遥瞪大眼睛看他，面红耳赤。他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低声说：“有灰。”

周遥听见他一开始大口大口地气，到后来，呼声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沉重。

“骆老板，之前的事，咱们各占一半，就既往不咎了。今晚之后，或许还能合作呢。”

骆绎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

接起电话，他瞬间变了状态，表情沉稳，声音有力，听不出半点受伤的气息：“我已经到镇上。”

“可以。一笔勾销。”夜色衬得骆绎眸光冷冽，“但我想确认是谁通知你来找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这个？

路上的形势。

他抬手，忽然轻轻地了她的耳垂。

他抬起，汗水迷眼，死死盯着她，下一秒却神色一变，骤然栽进她怀里，没了意识。

周遥跪坐在他边，伏低子，歪看他的脸，见他疼得眉心紧皱，冷汗涔涔，赶紧拿袖子给他。

那么长的崎岖山坡，他一路攥着她提着她，的疼痛已堆积到极限。

这时，手机亮了，一个未存的号码，是姜鹏。

骆绎垂着，眼神移过来，抬起看她，眼上的折痕更深。他目光笔直地盯着周遥，一瞬不移。

他把周遥藏好，自己也藏下，给扎西打了个电话：“我把定位发你手机上，让你二叔来接我。”

扎西的二叔是镇医院的医生。

周遥疑惑，喝茶的时候？――那枚祖母绿？

“我也给师兄打个电话，不然他们要急死了。”周遥刚拿出手机，却发现骆绎手抠地面，眉紧皱，额上豆大的汗直往外冒。

“你再坚持一会儿――”周遥惊慌失措，慌忙拿他手机想打电话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