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谁也不知。

四言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属下……属下现在只是江湖闲散客，着杀的买卖。”

“是否要解除绑定？”

四言依言照，将易久成功引开。陆西白弗一进正门，就迎面遇上了霜月，还没等霜月高呼求救，陆西白就打晕了她，扶她在院子里稍作休息。

之后他就失去了记忆，成为了三个世界中不同的人。后来他虽然恢复了记忆，却早已忘记最初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陆西白先是一惊，继而有些隐秘到细微的喜悦，但转瞬又是猜疑害怕。

四言眨眨眼，怀疑自己有点听错了。这已是三年来未曾听闻过的人名啊。

他看着床榻上的小姑娘，心想他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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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时刻想着报仇雪恨，重返魔教，但却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死士阁中，有人回了老本行成了一名杀手，有人隐姓埋名成了普通百姓，离过往的纠葛越来越远。

陆西白从袖子里取出那把折扇，想要放到她的枕下，当是最后的告白，然而就在他放进去时，指尖却碰到了一样东西。

他刚一说完这些话，脑海中就传来叮的一声，一个机械冷漠的声音响起。

陆西白选择了“是”，金光一闪，又很快消失，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声响，陆西白知时间不多了，他收起这把真正的折扇，垂眸看向陆浣晨：“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陆西白将折扇藏进袖子里：“你现在在什么？”

自作多情的事情他过得还少吗？

陆西

“就在前面的那个院子。”陆西白垂眸，狰狞可怖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下，他早已不是当年白衣玉立的少年，“我想再见她一面，之后我会和你离开这里。”

这个声音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上一次，还是在现实世界中，它告诉他，如果想要彻底得到她就按照他的指示去。

四言的表情略有些复杂。他当然已经猜到了大祭司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那是他陈年间的主人，但这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扑朔迷离，四言怎么也不会想到还能与大小姐有碰面的一天。

她命不久矣。

熟睡中的人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陆西白点点，却忽然转了话题：“你去帮我把易久引开。”

不过……他们是会眷恋这种自己选择的平淡生活，还是会对以往高高在上的权位而心有不甘？

“我在你边，你永远都活不好。”陆西白轻声，“所以我要走了，再也不会让你见到我。也许这样你会活得开心一些，就和以前一样。”

屋内，床榻上，陆浣晨刚刚服药睡下。这三年间她就像是停止了生长一样，瘦瘦小小和个孩子一样，肤更是白皙得不像话，就算晒多少太阳也换不回半分健康的血色。

他一怔，取出一看，赫然是那把折扇。当初她过及笄礼，他为她亲手准备的折扇。

陆西白俯下子，摸了摸陆浣晨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