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推演未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桑其拿出烟来，递给司雅。司雅接了点上：“你还没戒？”

        “一起开始抽的，你还抽、我能不抽么？”

        司雅笑了下，没搭话。

        进了ktv包房，四人都没有要唱歌的意思。司雅就随便找了个歌单，点进去全选，开了原声。

        待服务员送来了骰子扑克啤酒果盘零食。招呼三人玩游戏赌酒。

        有了游戏和酒jing1，气氛逐渐恢复正常。啤酒空了一半时，小花拉着小朵去点歌了。

        桑其先说话了：“这是咱俩第一次来ktv。”

        他喝酒上脸，面色红run起来，不再一片苍白。

        “是啊，我好像都没听过你唱歌。”司雅抬眉，“快去给我唱首歌！”

        “我倒是没少听你唱。葫芦娃、小邋遢啥的？”

        司雅乐了：“不好听么？！”

        “天天听得我脑子疼。”

        司雅瞧他神色，明显是在逗她。下意识就很是pei合地卖起萌来，抬眉鼓嘴“哼”了一声。

        桑其愣了下：“你竟然变可爱了。”

        司雅心下一怔，而后白了他一眼，恢复常态：“才没有！你才可爱。”

        转念又说：“对！你没少给我撒jiao。”

        她刚想起来这茬儿。桑其偶尔会哼哼唧唧地撒jiao，要么微微摇着脑袋、要么晃着她胳膊。次数也不多，但很是可爱。

        “哪儿有！”桑其满脸无辜，又带上了鼻音说话。完全是司雅记忆中的调调。

        “你看吧？！你又撒jiao了。”司雅假装一脸嫌弃。

        但其实很吃这套，完全抵挡不住。

        可除了桑其，她再没见过第二个会撒jiao的男生。

        桑其面色傲jiao起来，声音恢复沉稳：“那是你的幻觉。”

        司雅耸了耸肩，他不承认就算了。

        小花和小朵在点歌台那边儿唱K，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桑其，你怎么长白tou发了？”司雅很心疼。

        他tou发是天然的暗棕色，白发并不显眼。但司雅早就观察过了，约莫得有七八gen。

        “老了呗。”桑其淡笑，声音似乎也跟着变沧桑了。

        “咱才多大啊。”司雅有些难过，忍不住问，“你过得不好么？”

        桑其没说话，摸出两支烟给司雅分了。两人都是高二开始抽烟的。

        “你想和我说什么？”司雅想着，他如果说和好，自己立刻就答应。

        桑其沉默片刻，却说：“我也不知dao。”

        他嗓音低沉仿佛喃喃自语：“有那么一年，我整天什么都不干，就是不停地想、不停地想，想过去的一切。我就那么想了一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顿了片刻：“就是咱俩再重来一千次、一万次，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司雅不知dao能说什么了：“……你现在连推演未来之法都会？牛bi1。”

        桑其淡笑了下，没再说话，只是凝望着她。

        他常说些仿佛很深奥的话，没有一千句、也有几百句。司雅一开始还会问他，但问完只会感觉更懵bi1。

        后来就听听得了，反正也琢磨不明白。

        “那咱俩玩点啥吧？”司雅想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别这么忧郁。

        桑其笑了下，似乎有几分释然之感：“好。”

        司雅拿起骰盅，俩人再次开始赌酒。气氛虽然不够嗨，但也不再压抑。

        凌晨一点时，四人出了ktv包厢，打算找地方过夜。

        桑其问司雅：“这儿有五星级酒店么？”

        司雅本想骂他，可忽然想到和他在一起时自己一mao钱都没花过，就说：“我查一下，先说好，我出钱。”

        不过刚一说完就后悔了。想起来那也不是她的钱，是许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