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见她如此吃力,轻轻叹
:“看你这胎怀得极其辛苦,我这个没有生养过的女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昂儿和卉儿都是一生下来就被我带着,等这孩子出生之后,我倒是可以多帮帮你。”
“那又如何,我总不信我们在他心中还不及那个司
懿重要。”郭照浑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引得郭奕连连“啧啧”几声,笑
:“姊姊你这样可真像’恃
而骄’啊。”
众人还未来得及感慨,又听百灵说
:“丞相还说,他担任
郭奕目光微一闪烁,笑
:“无妨,二公子
边不还有个司
懿?”
地吃着粥,他说:“你们就不必在这里为子建鸣不平了,今后他该当如何,还未可知。”
由于是在人前,郭照还需唤丁夫人一声“主母”,她
:“好在这孩子就快出生了,我也不需再忍许久,到时也确实需要主母帮忙。”
丁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正想询问,百灵急急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停在她们面前俯
:“主母,夫人,四公子已于半
香前交了卷,听说他是第一个……丞相看了顿时大悦,连连夸赞。”
曹丕与曹植亦在其中。
能提前交上满分卷的也只有曹植这个天赋异禀的才子了。
“不过孟德就要南征,我听他的意思是要子建留下,然后带着子桓一起去的。只是这时间不凑巧,正赶上你分娩,怕是子桓不好走了。”丁夫人缓缓吐出一个顾虑,却也是郭照意料之中的事。
“也好。”郭照才出来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疲惫,她
着肚子走回厅中,才算松了口气。
正午的日光烤得人浑
焦灼,丁夫人拍了拍郭照的手背,
:“走罢,没什么意思,咱们回去等等看。”
她早就认准曹
会带上曹丕南征孙权,只是恐怕他们的孩子才一出生,就要与他分别一年半载,也令她十分不舍。
之后几日,曹
也未像郭照想象的那样降罪于曹丕,或许曹彰曹植封侯,而曹丕无爵,就足以表明他的态度了。但南征孙权的准备已在有条不紊中进行,在随行人员还未确定之际,曹
又召邺下文人前至铜雀台作赋,限定两个时辰的时间,选出作品最佳者。
她抚着肚子,忽然觉得下腹一紧,她皱了皱眉,又继续安抚着肚中的孩子。最近一段日子,她都会央着曹丕在睡前给孩子讲些故事听,虽然他不能理解何为“胎教”,却仍是不厌其烦地为他们母子讲着经史中的典故。
曹丕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径自放下粥碗,换上官服出门去了,他指了指睡得正沉的曹真,
:“待会儿别忘了把他叫醒。”
见他离去,郭奕若有所思地问
:“我们刚才暗示得那样明显刻意,是不是已经被二公子察觉了?”
***
想到曹丕,腹中的孩子又是猛地一动,令她不由得深
一口气。
当日,郭照随丁夫人在园中远远地眺望一眼,铜雀台之上焚着香,文人们密密麻麻地坐了一大片,
本分不清哪个是曹丕、哪个是曹植。
念及昨日宴会上的情景,郭照与郭奕对视一眼,她轻咳一声,开口
:“我明白,子建
边也不全是小人,像司
孚……”她说的正是司
懿的胞弟,司
三达,出
名门又俱真才实干,不可小觑。
因为有他们二人的参与,这场比试背后的
义也变得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