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的衣服对她：你快去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骑脚踏车，穿裙子不方便。

        谁稀罕骑你的脚踏车，吃他的亏吃多了，月明宁可蹲在院子里看艾叶和叶洗都不想跟他出去。

        她一脸遗憾：听上去很好玩，但我不会呀！

        罕云开咧嘴一笑：没关系，我教你。他复又指了指那堆衣服：这些衣服是我以前留洋的时候的，还没穿就不合了，你拿去穿不用客气。

        月明一口血涌了上来，我客气你个，我什么时候沦落到捡你旧衣服穿了。

        月明十分作的咳了一声，觑着眼：谢谢了，我今天不想出去。

        云开眯了眯眼语带威胁：我昨天的话白说了是吧？

        月明一噎，咬着委委屈屈地领着叶进屋换衣服。

        云开背着手在院子中等了一会，不一会月明出来。他抬眼一看，差点笑出声。衬衣大、子长，也不怪月明脸色难看，这衣服穿她上怎么看都像偷来的。俸小赛都不忍卒睹地别过眼。

        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他笑：算了，还是让婢女给你改改再穿吧。

        月明跟唱戏的花旦一样甩着袖子一脸稽地问：这还能改？重新裁小一点？

        艾叶接：小姐能改的，拆开收收就行。

        云开讥笑：你们汉家的女孩不是从小就要学女红什么的么？不说裁布衣，最起码也得会纳个鞋底子吧！你竟然连子收个边都不知。

        月明把袖子捋了捋，一脸凝重地对他招招手：我告诉你个秘密。

        见她一脸郑重其事，云开还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要跟他分享，心里还有一丝丝紧张、一丝丝期待，矮了子凑过：你说。

        月明压低声音：大清亡了三十来年了。

        云开我去这兰月明行呀！昨天说他有碍风化，今天说他迂腐。

        他直了子斜着眼睨她：你这俏话说得真别致。

        月明甩着袖子乐得一颠一颠的：没合的衣服我就不出去了。

        云开觉得自己还喜欢看她这种小人得志的嘚瑟样，正得趣呢，那容她说不去就不去，使出浑解数把她给诓出府。

        月明侧坐在脚踏车后座上，一手压着自己的裙子，一手揪着他后背的衣服。云开一边蹬一边警告她：你可抓稳了，这路面是石板铺的，压到坑颠到你可别怪我。

        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妙，但是能出来街上逛一逛还是不错的，听着街上的叫卖声，看着久违的街景月明心情正好，对他的推脱责任也不以为意，扬着声：没关系，我都会当你是故意的。

        云开听了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