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前一次顺畅得多,刘源一边
进,一边低
和她接吻,她的嘴
和下巴都被他吻得
漉漉的,下面也跟着
漉漉的。
太痛了。
“你动一下啊……”
“我怕你疼……”
她太紧了,即使在前戏中有了足够的
,可毕竟是初次,夹得他寸步难行。
但是满足。
“在网吧工作,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
外面是晴是雨,看到很多人在那里不分昼夜地沉迷,偶尔会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糟糕。”
周阅往上蹭了蹭,把他更
入了几分,胡乱蹭啊蹭,难以言喻的几秒钟,刘源将
埋在她颈窝,很久都没有说话。
有鲜红的血落在墨绿色床单上。
他哪里有什么技巧,凭着一
蛮劲,在她
里胡冲乱撞,年轻而冲动的男孩子,初尝情
,一会儿凭着本
激烈地抽插,一会儿怕她疼又开始温柔地浅送,把她弄得上不得下不能。
明明已经笑开了。
刘源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他躺着,她坐在他
上,少年一
蛮力用不完似的,把她
得一颠一颠的。
“生日快乐,我的男孩。”
“嗯……”周阅又痛又爽,被陌生而复杂的感官折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背上乱无章法地抓。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是你出现了,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阳光里……”
刘源闷声闷气地:“这次不算。”
“休学之后,在青城兼职难免会遇到高中同学,他们总是会打听我的近况,说实话,我很讨厌他们的好奇心,不
恶意还是善意。”
周阅笑得不行,抬手摸了摸他红透的耳朵,要他抬
。
刘源不搭理她。
她说完,又陷入困顿,意志昏沉中,她还记得说:“毕业快乐。”
“你不喜欢吗?”
结果是刘源把她压着弄了快一个小时。
他的学习能力在这一刻充分
现,抓住了这个她极为情动的时机,缓缓抽送,突然发力,一沉到底。
她摇着
,陷入梦境前还想起问他:“你要去哪里上大学?”
刘源出神地看着她,许久,在她背上印下一个吻,是笑着的。
“迎州。”
周阅最后真的哭了,又哭又
着问他怎么还没结束,刘源无辜:“不是你让我重一点的吗?”
结束了。两人
上都是汗,室内空调
着也不
用,周阅一
手指都不想动了,昏昏沉沉间听到刘源问她要不要吃饭。
,两个人都停了呼
,一个是痛的,一个是被夹的。
周阅接着说:“那你还要不要继续?”
最后时刻,他们十指紧扣,紧紧相拥着,感受彼此灵魂震颤。
刘源看到了,有好一会儿都不敢动弹,周阅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少年的肩
瘦而宽厚,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
周阅迷迷糊糊点
,心里已经在计算把舞室换到迎州需要攒多久钱。
……
“嗯。”刘源一手搂着她,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熬夜对
不好。”
他突然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辞掉网吧的工作?”
“好好好。”周阅笑着抚
怀里十八岁男孩的自尊心:“听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又不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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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十八岁,最好的年纪,遇到糟糕的她,看透她的不堪,并欣然接受。
她只好攀着他的肩,千
百媚地引导他:“深一点……重一点……没关系的。”
周阅怒吼:“我没让你这么久!!!”
……
刘源这才从她
上起来,又恶狠狠啃了她一口,这次在另一边脖子。然后换了枚新的,重新上阵。
周阅仰
亲了他一口,清醒了些,慢慢说:“应该快了。一开始是为了攒去舞室的学费,打算打两三个月就辞掉,后来发现,我好像
需要那样的环境的。”
――END――
此刻,他们合二为一了。
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