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柔的肚子，心甘情愿地臣服。

        我对打死你没兴趣，她敲了敲男人的，培养你花费了我这么多心血，死了我多不划算。

        还有，快放开我。搂那么紧。

        沈博书闻言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笑起来。

        温曼看着他极其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一动，沈博书，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你到底是不是双恋?

        我不是。他毫不犹豫地否认，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主人，之前的我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连自爱也不懂。很多时候我都嫌弃我自己。可是遇见了您，一切都变了。是您收养了我，不问缘由地教会我怎样去一条真正的狗。

        过去的我了许多错事，很多很多每次想到这些我甚至会想拿刀死我自己。

        您那么完美，只要您想，肯定有很多比我更好的狗愿意服侍您。像我这种贱狗，本不跟随在您的边。就算如此，主人却还愿意要我，愿意让我重新回家。他双膝及地，扑通一声跪下，遇见您，认您为主，是贱狗过最幸运、最正确的事。

        主人曾问过我，您想要一辈子，我给不给得起。现在，我却觉得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生生世世都您的狗。不是我给不给得起，是只要您不嫌弃，我就会永远在您边。

        主人，我谁也不爱，我只爱您。

        温曼深深地望着他，将子前倾，在他的额落下一个吻，出决定：把你的狗名收起来吧。

        主人？他立即变得慌张，不知所措地微微扭动。

        温曼欣赏了一会儿男人被吓坏的样子，才开口：以前我认为我们或许应该把主扮演当情趣，等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就能人，获得尊严。但是现在我却觉得，你本不需要这些。

        沈博书，你太贱了，贱到骨子里。明明是有点好笑的话，她却说得一脸严肃，我也容忍不了你会有一刻爬到我的上，本不想你控制我。和你经历过这么多事，我才真的懂最适合我们的相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清晰无比地声音传到沈博书的耳朵里，他恍惚见到当初那个自信无比的少女，温柔而不容抗拒。

        他以崇敬的目光仰视着一脸正色的温曼，好像等到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然后，他的神说话了：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没有你的狗名，在我面前，你没有尊严。你要跪就是一辈子，在我面前，你永远只能一条狗。我能把你当爱人看，我也能允许你爱我，但是我们的爱永远都是不平等的。主人和狗，平等不了。我和你，也平等不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比确定自己的想法：我要的爱是畸形的，我把你当人看，也不代表我会真正觉得你能和我平起平坐。就算我对你再好，你也一定不要忘记我是你的主人。我们之间，永远是以我的快乐基于本位。你要为了我到最好，我也不需要一个废物。如果你背叛我，或者变得无用，我不仅会抛弃你，更会直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