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丁柔反问自己汝人否。

        这样想着他得意起来，甚至趁着列车到站还故意了。这会儿听她打电话也是什么都不怕，反而更觉得刺激。

        女孩儿原本就高度紧张，被陌生人这么一拉登时脸色煞白，认清楚是个女孩子以后也没好到哪里去，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你认错了，就被人强制拽走。

        对。上到之前站，麻烦你们尽快过来好吗？

        扰。

        周可了耳机听歌，经不住裴纪航纠缠也分了他一只。

        拍摄的手机被传到女孩手里，裴纪航站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可良心发现之后，周可却觉得空虚。

        裴纪航也注意到了手机拍摄画面里的不对劲儿，一火气就冲上了，刚准备呵斥，就被周可一个眼神镇住。

        周可有一瞬地失神，还未等她挣开这种不妙的念，视线就察觉到了面前的不对。

        远方的一次欢好成了如今的最佳炮友。

        裴纪航还没到醉的地步，不过大脑也昏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航这才松了手，挨着她坐下。

        周可按着她的肩膀，费力地站起替她的位置，抓着吊环笑眯眯地，你也从学校走嘛？

        女孩子依旧一脸懵，但很快就注意到周可冲她眨了眨眼，登时明白过来，啊？嗯。

        也不知是不是应景，手机里好巧不巧地就有之前认识的男生发来微信。

        她似乎一直都在打破自己的计划。

        是了，刚才她嘱咐了好一通让自己不能动的。

        搞暧昧很有意思，割据拉扯塑造形象，说些话轻易获得亲密错觉。

        自己这样一边拒绝别人的喜欢，一边跟人家上床，好像真不是人的。

        自己那个渣女的计划，好像祸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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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对着自己站立的女孩儿，背着硕大的双肩包，整个都在往前面闪，在她后站了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借着拥挤一个劲儿地往她上凑。

        刚才的置换让男人稍稍收敛，眼瞧着前换了个更好的女人，还没有什么书包阻隔，他就又大胆起来，果然好几站了那人明明感觉到了自己的行动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要不就是，要不就是跟刚才的一样懦弱。

        也许是今夜自己也喝了几杯，边人酒气又重，总往自己脑子里钻，这样想着，她竟然难得地生出几分怀疑来。

        周可看了眼括了生日职业喜欢球队等诸多信息的超长备注，突然觉得厌倦。

        渭大到小区线路很长，而后没过一站上来的人就要多一些。

        把你手机解锁了给我，待会儿不发生什么，我没叫你动，你都别动。

        这场景似曾相识，一年前在庆市，好像也是在地铁上，不过是从裴纪航的学校出发，耳朵里放着。后来他来庆市，送了件衬衫又放了录音笔存了首，像是对那几日孟浪地迟迟回应。

        周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前面的女孩聊着天，实则注意力全放在后面男人上。前方提醒快到站的播报声响起，她收了笑，冷静地拨通了110，喂，你好，我要报警。

        她停下音乐，将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递给裴纪航，凑在他耳边说，别说话，就这个角度拍。

        海王太久，剥去表在外的人设以后，他们也许连究竟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晓得。

        说着她抬脸看向女孩儿，像是才注意到她一般，抓住她的胳膊，丁柔，怎么是你？

        什么事情？周可深一口气，冲裴纪航偏了偏。

        周可眼见，很快注意到，女孩子背包底下男人的手掌间冒了的生。

        所以他们只能是鱼，也只会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