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喝了两杯。

        他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去了主浴室，在门背后挂着的杂物袋里翻到半包卫生巾，又去她的卧室里拿内。杨夏以为把这两样交到妹妹手里就是结束，然而还有一严峻的关卡等待着他。

        哥在家里，你不在家里。

        杨夏被她推醒，茫然之间真的看了一眼，她的分得很开，内挂在一边的脚踝上，无白的阴此刻一片血污，随着她的动作，一暗红的血从一个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肉到大上，出一条血线。

        杨夏隔着一门，回：没有，哥去给你拿内和卫生巾。

        杨夏静静的听着他们交谈，一个用中文一个用英语，鸡同鸭讲了一会，杨冬才改用英文。

        杨夏挂断了电话。

        杨夏再次稳住，尽量把视线从半的妹妹上挪开，他板着脸说：去问妈妈。

        哥，我是不是月经来了。她这次倒是很清楚，用牙齿咬着裙摆，一只手撑在他上，一只手去扒拉内，让他去看去求证。

        我找不到他。

        你先洗一下。杨夏把莲蓬到她手里，也不回的离开。

        哥哥，那你怎么不来陪我？

        骗人，你不在。杨冬又开始哭，她一喝醉就很容易哭，杨夏感到一奇异的平静和满足，这一刻仿佛回到那个吻之前，杨冬受了委屈就会习惯的找哥哥，粘巴巴的怎么也甩不掉。

        哥，这个怎么用？杨冬追出浴室，上套着漉漉的睡裙，手里拿着那片卫生巾，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亲爱的，你都透了。

成女孩，这小傻子有一次还脱了衣服和小背心要他子，为什么这里有的肉，一撞这里我就好痛。

        匪夷所思，觉得自己写了好多好累，一看好家伙，才九章。

        杨夏很矛盾，他怀着别样的情感注定越线，却想只一个正常普通的哥哥，他一边想和杨冬更亲近，又一边会为这亲近感到痛苦。

        他面无表情的点，把她抱去浴室洗澡。

        谁？

        走不了，血了好多，滴得到都是。她委屈巴巴的说，哥哥，帮帮我嘛。

        杨冬委屈的不得了，哥哥，你生气了？我把你睡衣弄脏了，对不起

        我的哥哥你不要乱摸，我不想了。

        嗯，可你为什么泪？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烦恼。

        杨夏其实不在家，他这个学期申请了职工宿舍，现在躺在木板单人床上，外面的天将亮不亮，空气里浮动着隐约的桂花香。

        遂决定写肉注水。

        杨夏疼，扯上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说什么都不给。

        杨冬的初也是他先老妈一步得知的，她那晚睡在自己上，经血透过小草莓内到了他的睡衣上，倒是没沾上床单和她的睡裙。妹妹睡觉喜欢乱蹭，睡裙经常能卷到肚子上。

        我在床上躺着。他回答。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阵窸窸窣窣，一个年轻的男声轻轻的说：亲爱的，你不要哭了，我的心都要碎掉。

        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在读博士被十三四岁的妹妹搞得心力交瘁，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晚上回家还得洗他的睡衣，发现洗不干净之后，也是跟贼一样，溜出家把衣服丢了又买了一套新的。他不想被妈妈发现，被她问杨冬是不是又跑到你房间里睡觉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