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寝殿中只剩下我和萧玄两人，其实这么多年来很多时候都是这副情景。

我问：“你不明白为何我明明知那两人有私情却还要帮他们说话？”

言罢，我从袖中摸出了一张字条递给了萧玄。萧玄疑惑地接了过去，看完后，他：“殿下这……”

我：“算不上争执。”

萧玄无法回答这些问题，我也无法回答。

宋承为何会突然给我这张字条？难说他在昨夜突然预料到他们两人的事很快便会暴？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又是怎么预料到的？在昨晚上到底出现了什么征兆？

当我今日上午接到字条作出决定后，我的脑海中就冒出了许多疑问。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如今我尚无法回答我自己，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之后或许你会明白一些。”

萧玄见我不愿谈这个话题，换了个话：“属下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帮宋承和凝馨？是因为我当真对宋承所许下的报酬动了心？还是因为我只是想个帮人帮到底的烂好人？

“夜探宋承寝。”

萧玄说，在我没失忆时，从华国带来的衣箱里有层暗格，而暗格中所放的就是这件夜行衣。

这件事当真只是一场普通的后争斗？还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如今能回答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那时我才刚刚醒来，他不想用这等小事来烦我，于是便自作主张从暗格中拿出了那件夜行衣，替我好好保了起来。

我不置可否。

而他的那些疑问或许也是我的疑问。

我猜他真正的想法其实是，曾经的司惟很少会无用功

字条自然不是白字条，它的上面写着一行字。

第46章夜访宋大人

凝馨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婢没有看错大人。

最重要的是，那对情人佩到底是谁安排的？那人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想扳倒宋承？还是有别的隐情？

从此这个大眼睛，小圆脸的俏丽女子再也不曾出现在我眼前，到了后来我唯一能记住的只有她甜笑时出的两个小酒窝。

在漫长的沉默后，萧玄突然开口了。

我不说，他不问，我们两人往往就这样沉默着。

这件夜行衣不是我暗中找人制的，它是曾经的司惟给我留下的东西。

“属下听说今日殿下和陛下起了争执。”

下面前那样，差点就揽下所有罪责，是吗？”

“若出意外，保住凝馨，天下相酬。”

他还说，他之所以没丢掉，是认为我一定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殿下英明。”

我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吩咐：“去将我的夜行衣拿来。”

我知晓就算萧玄看了这张字条，他的心中还是会有许多的疑问。

旁的萧玄皱眉不解：“殿下今夜要去哪儿？”

我解释：“今日上午宋承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幅名画，装画的红木盒中放着这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