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个，他的眼睛有些酸痛。

陆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孙三阳不久之前被一家媒偷拍到的。

接下来一个钟的时间里，陆藏又问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比如当时她是从哪个方向过来，是打车还是步行，有没有被人跟踪的迹象，在她进来之后还有没有进门的人神色不对劲的，这些刘军山都记不太清了。

刘世军看了一眼：“这不是杀人的那女的吗？我知她，前一阵子她很出名，报纸上到都是她的报，不过现在好像少多了。”

陆藏推过去纸笔：“给我一份她们的联系方式。”

刘军山在协议的最下面签好字，又按了手印，谨慎地点了点：“我知了。”

陆藏摇：“我开车来的，刘医生你先回去吧。”

陆藏点点，拿出手机，调出另一张照片送到他面前：“你印象中的张帆，是这个人吗？”

“当晚值班的护士现在还在这工作吗？”陆藏问。

“是这个人吗？”他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外伤。

表看下去，最后一列的备注是病因，在这一列，张帆这个名字后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可是单单是听着就知，那是不能用简单的“外伤”两个字就一概而论的伤痕。

“怎么回去？”他问，“这雪这么大，要不再进去坐一会儿？”

章瑶的口供已经不可信，但是她也死了，死得太巧。

刘军山摇了摇：“除了外伤，没有别的，她的内脏和其他官都没有受伤的迹象，只是外伤比较多，看上去十分严重。”

陆藏现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谈话的最后，陆藏从包里拿出一份保密协议递给刘军山。

“我们今天的谈话，除非是我再来找你，你都不要再说出去一句。”他认真地嘱咐，“我来找你这件事，也不要说，家里人也尽量不要说。”

陆藏站在路边，对面他刚来的时候进的那家咖啡店已经关门了，整条街

这是技术组据章瑶的口供模拟出来的‘张帆’，和现在的孙三阳相比，五官和脸型没有任何变化，但发型，气质，眼中的情感，却完全让她们两个就像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

陆藏站在门口，刘军山重新锁好诊所的大门，哆哆嗦嗦地走到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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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生，乌黑的长发扎在脑后，白肤，大眼睛，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

他想回去，回到看守所，去问问孙三阳，那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让她不惜舍弃掉张帆这个份，舍弃掉自己的前程，拿起锋利的武，开始了她的第一次屠杀。

出诊所的时候，雪又得急了。

“除了外伤呢？”陆藏突然想到什么，问。

刘世军拿过手机盯着仔细看了看，很肯定地说：“没错，就是她！当时虽然她一直不愿看我们，但她的长相我还有印象，就是她。”

刘军山点：“都在，只不过今天大雪，我说明天也不用来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开。”

刘军山“哎”了两声，看着这个年轻人站在路边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想着他可能还有别的什么计划，自己在这儿可能会妨碍人家，就扭朝家走去，刚才两个小时的谈话就当是自己了场梦，现在梦醒了，什么都忘了。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