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笙微微苦笑了一下。

“嗯。”即使是洗碗，他的动作也依旧娴熟而好看。

越拒绝温，越渴望温，如堕深沼，越挣扎，越沉沦。

她略一犹豫，还是点，“好。”将水龙的水调成了不会冻到的温水，“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知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了，但却止不住这样的想法。

江景笙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顾央侧躺

这是一对杯子。

江景笙顿了顿，还是，“好。”

顾央的公寓干净宽敞，是素雅的白紫色调，地上铺着浅褐色地板，客厅与餐厅厨房相连，随可见的小盆景为整个公寓添了几分生气。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开，可见星光璀璨，万家灯火。

“先喝点水，我去把菜热一热。”顾央换回了家居服，为了拍戏而直的黑色长发扎了起来，显得更加温柔和。

“谢谢。”顾央把手上的菜放好，回进厨房去挂脱下的围裙。江景笙则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怔然，在顾央回到餐桌前敛好了情绪，神色自然坐在桌前。

洗洁和厨房的特有味充斥鼻间，手上淌过的水温度刚刚好，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第一次，第一次他不会觉得房子里空而寂静，这样有一人陪在边的感觉，真是该死的不愿放弃啊。

这一顿饭吃得也很宁静愉快。顾央收拾好盘子和碗筷，便听见江景笙说，“我来洗碗吧。”

江景笙浅浅笑着喝了一口汤，鱼汤很鲜，但是盐似乎放多了，有些咸。

江景笙纵容地弯了弯，温声问，“饿了吗？”

江景笙回过神，微微一笑，“嗯。”他放下杯子走过来，下意识地将她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后。

江景笙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一愣，接过绘有青竹的瓷杯，微笑，“好。”

“我觉得很好喝。”他说。

江景笙低低笑起来，温柔隽永的容颜一瞬间鲜活起来，连顾央这样见过各种男色的人也不禁暗叹一声，秀色可餐啊。

“怎么样？”顾央状似不经意地问。

姐就要惩罚你了，小师弟。”

“真的？”顾央闻言眉目间出掩不住的喜悦，也跟着尝了尝，继而有些挫败，“好咸。”

“吃饭了。”顾央将热好的饭菜端出来，回看向江景笙。

“嗯。”顾央点点，“杨姨在我家好了饭，今天就在我这里吃吧？”

江景笙脑中冒出这样的认知，那现在在他手上的，与顾央的杯子是一对的，原本属于谁？

将洗净的餐盘叠起放好，江景笙干手走出来。电视开着，放着的正是最近拍摄的一集，女扮男装的叶晓晓在同穆君安打打闹闹，站在后的花月色静静看着，眼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复杂。

虽然是故意多加了盐，但是被江景笙这样看着，顾央还是觉得微窘，“别喝了，味重的对胃不好。”

总归是，不想放弃啊。

“很好喝。”

顾央进了厨房，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江景笙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目光落回了手中的杯子上。茶几上还放着另一个相差不多的瓷杯，只是杯上的花纹换成了落雪红梅。

“先喝汤。”顾央将盛好的鲫鱼汤放到江景笙面前，“杨姨每次都怕我吃不饱，这么多菜，我哪里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