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疲力尽时，叫得极极甜。

        “过几天，我会把贞锁给你送去。”

        阮祎崩溃地哭出声，眼泪也像没有穷尽似的，他低吼着，用力地着腰。在这一刻，他对高的渴盼，几乎变成了一种对于生存的需要。望会吞噬理智。

        “忍不住了……爸爸，我疼，”他呜呜地哭着，说不清楚话，“我错了，我知错……求、求您了。我忍不住。”

        贺品安蹲下来，帮他撩起汗的刘海。

        “喜欢……”他一再地尝试呼，笨拙地像是第一次拥有这项能力，“喜欢，爸爸……”

        贺品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掰开阮祎的双，看着那一一的胀红的阴。阮祎羞怯地别开脸，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他知阮祎难为情，可阮祎却只会任由他摆弄。

        将他放在床上，就着屋内的光打量他。贺品安摸着他的鬓发说：“哭的时候真可爱。”

        “跟爸爸说，阮祎喜欢爸爸。”

        带扬起，落下，带着风的弧度，在肉上甩出清脆而扎实的响声。

        阮祎先一愣，反应一会儿，才一劲儿地摇着，有点别扭地转过来。

        结束了。

        这种快感是不真实的——这念在他脑海中盘旋不下。阮祎张开嘴，呼，呼。他看到他里的那片海，他放任自己溺了下去。他知，他知贺品安会拉住他。

        “好乖。”贺品安的吻落在了他的小肚，阮祎的双眼有短暂失焦。

        阮祎闻言，把背了过去，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肩膀却仍在可怜地发着抖。

        贺品安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只是着笑，朝他的膝窝气，乐此不疲地引诱他。

        贺品安将他打横抱起来，没有理会他间的反应。他低下亲他，觉得心情大好，听到他难耐的呻，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他上阮祎的时，明显感觉到他的退缩。阮祎唯恐这吻会迫使他顺从本能。然而明知如此，在退缩后，男孩还是呜咽着张开嘴，探出他柔的尖。贺品安吻得更深，更急，直到阮祎将刚忍下的眼泪又放了出来。贺品安笑着，用力地咬了一口男孩的。

        那一瞬，阮祎恍惚觉得自己的呼被人掐断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分明意识到自己耸动着下，小腹紧紧地收着，可他没有，他不敢，这是错误的，他不能。他是贺品安的。

        “要……爸爸打。”他带着混的哭腔，断断续续。

        贺品安将他的双放下，他蜷缩着，像只小虾米。他用微弱的力气拽住男人的脚，讨好地亲吻着男人的脚背。

        “告诉爸爸，小狗犯错了，要不要打？”

        他还在轻轻抽泣着，可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贺品安的腰。

        贺品安在他边坐下，语带轻佻：“生我气了？”

间发出一声声抗拒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