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还披着贺品安给他盖的小毯子。转去找人，旁边的人却已经不见了。可钥匙还在车上。

        “嗯。”他的回应声极轻，显出了他此时的脆弱，“我有点怕。”

        他与阮祎维持着一个恰到好的距离。他伸出手，帮阮祎理了理睡乱的发。

        “啊……！”他不提防，被刺激得发起抖来，在男人上扭着腰。

        这哼声使车内溢满了焦灼。贺品安用另只手抓住他脑后的发，吻住他。在里面用力地搅着。阮祎的抽泣来得这样快。他撑不住了，要往后躲。贺品安就咬他。

        像摸小狗一样。阮祎害羞地想。

        贺品安正要关上车门，俨然一副要走的架势，可当他转看见局促的阮祎时，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

        “同学鼓动我的，回家的时候被我妈骂死。”阮祎一点点放松下来，跟叔叔聊闲天。

        “过来，”贺品安招呼阮祎，他的嗓音很容易使人信赖，“抱抱你。”

        贺品安隔着内弄他，咬着他的耳朵问他：“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阮祎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很顺从地凑过去，他偷看贺品安，贺品安却坦坦地回看他。他忽然有了底气似的，有种想开了的感觉。他跨坐到贺品安的大上，感觉到贺品安的手搂住了他的腰。他浑上下都烧了起来。

        “之前就觉得你像泰迪。”贺品安边说边笑，“现在摸着更像了。”

        阮祎从车上蹦下来，看见贺品安拉开后座的门，拎出一个包。他不知自己该什么，就背着手站在一旁等着。

阮祎不记得自己了什么梦，只觉得脚好像忽然踩空了，他吓得一个激灵，立时便清醒过来。先觉得脖子疼，后觉得脸疼，照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压出了一红印子。

        阮祎被他说得红了脸，嗫嚅：“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叔叔。”他糊糊地跟人歉。

        “很紧张？”

        贺品安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狩猎者。在他眼里，编织陷阱往往比主动出击更加高明。

        “进去。”贺品安的语气不容拒绝。

        大手钻进内里，贺品安握着他的鸡巴，指腹不住地蹭着那胀的。

        他知旁的人是贺品安，他知自己心中是期待的，可他的还是诚实地表现出了对于未知的恐惧，他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阮祎着眼睛，把车窗降下来，看到贺品安正站在不远跟人讲电话。

        阮祎于是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贺品安抚摸他。这样又过了几分钟，贺品安才挂掉电话，招招手让他下车。

        他还记得自己上次来这儿，被贺品安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个满是刑的房间，那口漆黑的棺材。想到这些，他就不敢再犯错。

        阮祎扑了个空，他咬着下，更觉得无地自容。贺品安却起他的下巴，语调温和：“先放了你。”指腹用力地过他的嘴，“等会儿有你累的时候。”

        “最像的是这儿。”贺品安牵着他的手，往下去，引着他摸自己。

        贺品安启动窗帘，放平座椅。宽敞的车厢能容纳他们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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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料定了贺品安仍旧不会放他高。他一面会着这快感，一面无助地哭了出来。

        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憋死时，贺品安才一把推开他，他把手从里抽出来，把沾的手伸到阮祎面前，阮祎几乎没有思考，便探出来。像那晚一样。阮祎感到羞赧，他怯怯地看向男人，在这一抬眼的工夫，那三手指暗示似的并在了一起，贺品安扬起角看他，他张开嘴，正要去，那手却放了下去。

        “嗯？”阮祎从回忆里猛一回神，有点懵，很快又反应过来，“嗯！”

        他穿着宽大的五分。贺品安的手从他的下面进来，摸着他的大，一路往里伸。

        阮祎这才发觉自己了，得住了贺品安的小腹。

        阮祎是从这一刻才意识到，他们会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这小卷还可爱的。”贺品安夸他。

        贺品安什么也没，只是望着他的脸，他也大着胆子，去看贺品安。

        贺品安侧一侧便看到他了，见他探着脑袋，就缓步走过来。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

        他并没有多想。等他在里面坐好，贺品安也紧跟着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时，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

        “听话。”他低低地应着，鼻腔里不断发出柔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