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叫我大师。”清释眯起眼睛，眼中仿佛有暗光闪过。

        云闲晚没想到他这么说，出了呆呆的表情，“啊？这样不太好吧…我、我还是叫您清释大师。”

        清释看起来好像已经没办法思考，全趴趴地，任由自己的嘴被当成侍奉肉棒的物什。

        听起来只是一句单纯的警告，可云闲晚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攥紧了，令人痛苦又难受。

        而清释站在原地，纷纷花落到他的肩，如画一般。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挥动了几下，季子晋担忧地看着云闲晚，“怎么一来就傻了？在村口站了好半天都不进去，是有什么发现吗？”

        他口中喃喃：“是啊…也是，哈哈……”低笑片刻过后，清释便不再执着于称呼了，他饱深意地看了一眼云闲晚，留下了莫名的话语，飘散在空中随风而去。

        哦……是，他们是派的弟子，收到命令前来水渠村斩妖除魔。也就是说，他们的份是个士。

        云闲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还有一个人呢？”

        云闲晚拘谨地点点，“那个，清释大师…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动作重了些。”

        云闲晚摸摸背后的包裹，里面桃木剑、铜钱剑、黑狗血、鸡血、糯米、盐……之类的辟邪之物都早已准备完善。

        “无碍。”可清释却没有要起的样子，而是仍然跪在原地，直着，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漉漉的肉棒。

        “师父？”云闲晚想了一下，“师父是…寒华仙尊？”

        云闲晚问：“那该怎么称呼？”

        云闲晚舒出一口气，手一抖，松开了清释，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

        “……不知所谓。”云闲晚着气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跑开了。与其说是离开，更像是从这里逃走了。

        云闲晚没想明白就不再去想了，他跟季子晋一同进入水渠村中，耳边叫卖和吵闹的声音逐渐清晰，像是水中月照映进了现实，给了人切实的存在感。

        云闲晚被他蹭得差点火又要上来了，这回恐怕不是嘴巴服侍一遭就能解决的。好在清释似乎也知这里是什么场合，没有再有出格的动作……如果说一寸寸将他的肉棒干净不算出格的话。

        季子晋出了看笨的眼神，“什么仙尊呀，是不是那些画本子看多了？我们师父不是寒华长吗？”

        说完他紧张地转警惕起来却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云闲晚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记忆似乎有一个缺口，他转一眼，村口一侧的旗帜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水渠村”。

        “别相信任何人。”

        清释仍然笑着，可却能让人感受到几分冷意，他终于站起了，梳理完毕发，拂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总算与之前干净疏离的样子别无二致。

        清释迷蒙着双眼，仰着，还能看到他咙一阵动，肉棒逐渐撤出去之后，那里的肌肉终于能够重新紧闭起来。完过后还带着一点度的肉棒表面黏答答的，因为太多了，还有一分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的顺着清释的嘴角落。

        “郁洛怀。”清释说，“我的俗家名字。”

        “还有一个人？不是就我们两个人吗？师父还派了哪位师兄一起来？”季子晋摸不着脑地回答，“师兄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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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释在原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有反应，鲜艳的尖舐了一圈嘴，去多余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地笑着，“……咳咳，云友…感觉如何？”

        明明就只有他和季子晋被派到着来了，为什么印象中却感觉应该还有一个人呢？

        ――

        随后，清释收敛了笑意，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一般，双手合十，如忏悔一般深深低，“…阿弥陀佛。”

        清释甚至都尝不到的味，直接到了食的位向下，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的吞咽，不愿意有一滴被浪费。

        每一次进去，云闲晚的都会与清释的脸相撞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数不清究竟响了多少次，云闲晚最后终于死死将他的按住，将自己的肉棒尽数埋进他的口中，爽利地了出来。

        人们路过时互相打着招呼，两侧的茅草屋还有不少人家正在出摊，摊位上售卖着各种手工饰品与食物，虽然这个村子算不上很大，但也初规模，有着正常的交易往来。俨然一副普通却热闹和谐的景象。

开始适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