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不该信他?
那只紧紧握着清璇的手,一路都没有松开。
**
“母亲又要动儿子
边的人?”
清璇一怔,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也悄悄问了自己一遍。
清璇低低的“嗯”了一声,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荒唐!你这是要
禁你母亲!”
杨夫人重重拍着扶手,怒
:
“从今日起,母亲便在这荣恩堂里休息好了,账本对牌什么的,一并交给蓝锦
。儿子担忧母亲安危,便安排护卫在母亲这荣恩堂外面日夜守着,您看呢?”
杨夫人忍着怒气,说
:
“母亲最近似乎喜欢
儿子的事?”杨桓笑
:“父亲在世时,常常教导儿子要孝敬长辈。儿子想着,母亲最近
劳儿子的事,实在是劳累,不如休息一阵子。”
清璇犹豫了,是个好兆
。杨桓心中舒坦,这说明自己的努力是有效果的不是?清璇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他了。
保证,这种事情往后定不会发生了。”
我还信他吗?
可经历了这么些事之后,清璇却犹豫了。
杨桓微叹,忽然执起清璇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掌心。眸中的深情丝毫没有掩饰,就这么撞进了清璇的眼睛。
以后的一切,只会是会越来越好的。
“丞相胡闹,你们就不能拦着些!清竹你是废物吗!”
杨夫人一怔,却听杨桓接着说
:
杨府里的气氛沉重的紧。
杨夫人犹在气
上,怒
:“来人,把这
才给我……”
他沉声,缓缓的说
:
清竹心说就算你来了也未必拦得住啊!看了看这气氛,没敢。
话还没说完,只见杨桓已大步走了进来,他手边牵着的那个姑娘,可不就是清璇?
“母亲这回要卖到那边去?是西市坊的醉花楼还是怡红馆?”
“儿子那里敢,”杨桓
:“不过是让母亲好好休息,顺便想想,究竟该怎么待儿子
边的人罢了。”
“清璇,你还信我吗?”
他怕水,却为自己
进了江水;他大病初愈,却带着私兵到
找自己。现在还小心翼翼的问自己,还信不信他?
si m i s h u wu. c o m
杨桓见清璇面色挣扎,竟还轻笑出声,他笑说:“好了,不
你了,你要知
,我总归你对你好的。”
“桓儿,你可知动用私兵的后果是什么?京城中世家虽多,可有私兵的不过三四家。你今日明目张胆地带着私兵出去,不怕惹人非议?文官御史的笔杆子,从来都不好惹!”
“拦不住!”杨夫人气得骂
:“拦不住就不能来告诉我么?你们就由着他胡闹!”
跪在杨夫人面前的,就是那个叫清竹的小厮,平日伺候杨桓的起居。杨夫人听说杨桓带了私兵出去,便拿了他盘问。
“夫人恕罪,丞相一听说清璇小姐不见了,急吼吼的就出去了,小的想拦也拦不住!”
若说从前,恐怕半分的犹疑都不会有,那必定是不信的。他不顾情谊,他毒害发妻,为什么要信他?
杨桓